“也到饭点了，”杨长林适时站起来，“娄董，咱们食堂吃顿便饭？”
娄振华自无不可。
郑旭却有点犯愁。昨晚上那一桌子菜把他的胃口彻底惯坏了，现在让他回去吃食堂的大锅菜，简直味同嚼蜡。
“郑主任，阎师傅，一起吧。”
五人前后脚离开办公室。
那辆变速车被郑旭小心翼翼地锁在样品间里——这可是宝贝。
一食堂小包厢。
傻柱端菜进门的时候，眼珠子差点没粘在娄晓娥身上。
这是哪家的大小姐？
就那么安安静静坐在那儿，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他从来没见过的贵气。傻柱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像被人拿锤子敲了一记闷鼓。
春天到了？
“傻柱！发什么愣呢，还不赶紧准备小灶，厂长要招待贵客！”刘岚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
“刘姐，那几位谁啊？”傻柱咽了口唾沫。
刘岚往外瞄了一眼，压低声音：“这都不认识？那中年人，咱们轧钢厂的老东家，建国后把厂子捐给国家的娄半城。旁边是他闺女。”
“你不是老吹自己是谭家菜传人吗？”刘岚哼了一声，“娄振华的夫人，可是正儿八经的谭家大小姐，谭家菜的嫡系传人。你那手艺，在人家面前顶多算个分支。”
傻柱愣住了。
所以那个漂亮姑娘……是娄家大小姐？
他再往包厢方向看了一眼，正瞧见娄晓娥的目光，温温柔柔地落在阎建国身上。
傻柱的脸顿时黑了一层。
包厢里，郑旭正口沫横飞地讲着昨晚在四合院吃的那顿饭。
“厂长您是没尝到，那红烧肉入口即化，肥而不腻，我差点把舌头一块吞下去！还有那道开水白菜，看着清汤寡水，一口下去，鲜得人天灵盖都要飞起来！阎师傅那手艺，国宴大厨也就这水平了！”
“真有那么好吃？”娄晓娥来了兴致。她不会做饭，但从小到大，什么山珍海味没尝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