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旭一拍大腿：“那还能有假！工业部保卫科的白科长，昨晚也在场，吃完直接拉着阎师傅的手不放，非要请他去给老领导做一顿。那可是工业部的老领导！”
杨长林和娄振华同时一惊。
工业部白科长？
还跟阎建国有这层关系？
郑旭这话说得有水平，明着夸阎建国厨艺好，暗里是给杨长林递话——想搭上白安这条线，阎建国是关键。
“郑主任别老说我了，”阎建国苦笑着摆手，“都是些家常菜，上不了台面，您太客气了。”
这话一出，几个人脸色都有些古怪。
家常菜？上不了台面？
郑旭说你厨艺堪比国宴，你说自己“上不了台面”——这凡尔赛的味儿，冲得人牙酸。
就在这时，包厢门被推开。
傻柱端着托盘进来，菜一道道摆上桌，眼睛却死死盯着娄晓娥，转都不转一下。
等他看见娄晓娥的目光依旧黏在阎建国身上时，一股无名火“噌”地从心底蹿了上来。
“娄董，尝尝柱子的手艺，这小子也是谭家菜传人，他爹是何大清。”杨长林岔开话题。
娄振华夹了一筷子，嚼了嚼，点点头：“还不错。郑主任，你也尝尝，跟昨晚那顿比，感觉如何？”
郑旭吃了一口，放下筷子。
“不是一个级别的。”
他摇摇头，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预报：“说句不中听的，阎师傅的厨艺，比何雨柱高了不止一个档次。”
“怎么可能！”傻柱当场炸了，“郑主任，您别开玩笑了，就凭他？”
他昨天回四合院晚，压根没闻见那股香飘半条胡同的菜味儿，自然不知道阎建国一顿饭馋哭了整个院子的禽兽邻居。
“话不能这么说。”娄振华端起茶杯，慢悠悠道，“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我信郑主任的判断。”
“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傻柱梗着脖子，“我何雨柱就是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