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忧走到石桥边缘,低头望去,下方阴风阵阵,寒气逼人,隐约能听到尖锐的破空声,显然下方布满致命陷阱。
她深吸一口气,麒麟血脉全力运转,淡金色的微光从体表隐隐透出,感官提升到极致,仔细探查石桥的每一寸。
“石桥中间有三块石板是松动的,不能踩,还有桥头第三块石头,是触发点。”吴忧精准指出位置,“我先走,你们跟着我的脚步。”
“小心!”张小凡叮嘱道。
吴忧点头,脚步轻盈踏上石桥,身形稳如泰山,精准避开松动与触发的石板,一步步缓缓向前。
就在她走到石桥中央时,整座古墓忽然剧烈晃动,石块簌簌掉落,石室四周的墙壁缓缓裂开,露出密密麻麻的孔洞。
“还有机关!”
银鳞话音未落,孔洞中顿时喷射出熊熊烈火,火焰呈青蓝色,温度高得骇人,空气都被灼烧得扭曲变形,直扑石桥而来。
“快过去!”
吴忧心头一紧,加快脚步,火焰已经逼近身后,灼烧得后背发烫,衣衫几乎要燃烧起来。张小凡与银鳞紧随其后,三人在火焰席卷而来的前一瞬,猛地冲过石桥,跌入对面的甬道。
轰隆——
火焰瞬间吞噬整座石桥,石室中传来流沙滚动的轰鸣,等火焰散去,石桥已经坍塌,退路彻底被断。
“好险。”张小凡喘着粗气,看向身后的火海,心有余悸。
银鳞脸色苍白,刚才一番剧烈躲避,他肩头的伤口再次崩裂,渗出鲜血,银纹也变得黯淡。
吴忧回头望去,退路已断,只能继续向前。她摸了摸胸口滚烫的青铜残片,碎片的光芒几乎要透衣而出,距离另一块碎片,已经越来越近。
“没有回头路了,只能往前走。”
三人稍作休整,继续深入。
甬道越发狭窄,墙壁上的壁画变得更加诡异,出现了身披铠甲、手持长刀的人形图案,双目空洞,透着一股死寂的杀气。
越往前走,阴气越重,空气中甚至弥漫起淡淡的血腥气,混杂着腐朽的味道,令人作呕。
忽然,吴忧脚步一顿,眼中金光一闪。
“前面有东西。”
她抬头望去,只见甬道尽头,隐隐有黑影矗立,一动不动,仿佛早已等候多时。
而与此同时,地面再次传来轻微的震动,不是机关,而是像是有大批人马,正缓缓朝着这边逼近。
脚步声整齐划一,沉闷而厚重,带着一股死寂的压迫感,由远及近。
张小凡握紧长刀,眼神凌厉:“不是机关,是活物……或者说,是死物。”
银鳞脸色骤变,声音带着一丝凝重:“是阴兵,云顶天宫的守墓阴兵!”
话音未落,前方的黑影渐渐清晰,一排排身披腐朽铠甲、手持长刀长矛的阴兵,正整齐列队,双目泛着幽绿的火光,面无表情地朝着三人缓缓走来。
铠甲摩擦的刺耳声、整齐的脚步声,在古墓中回荡,令人毛骨悚然。
机关刚过,阴兵又至。
前路机关重重,早已险象环生,而此刻,更恐怖的存在,已经挡在前方。
吴忧缓缓握紧拳头,麒麟血脉在体内疯狂涌动,金色光芒大盛。
一场硬仗,在所难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