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当和槐花更是紧紧抓住妈妈的衣角,怯生生地看着苏辰,又看看妈妈。
拒绝的话,再也说不出口。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终于点了点头,声音很轻:“那……那就麻烦苏辰兄弟了。”
“不麻烦,走吧。”
苏辰当先朝后院自己家走去。
院里还没散尽的几个邻居看到这一幕,都暗自点头,觉得苏辰这孩子确实大度。
贾张氏那样攀咬污蔑他,他还能不计前嫌,请秦淮茹和孩子们吃饭,这份胸襟,不容易。
只有少数人心里泛着酸,觉得苏辰这是故意显摆,收买人心。
到了苏辰那间虽然破旧但收拾得干净整齐的小屋,秦淮茹有些局促。
苏辰把那条还在草绳上扑腾的鲈鱼递给她:“秦姐,麻烦你收拾一下,我去生炉子烧水。”
“哎,好。”
秦淮茹接过鱼,动作麻利地找了个破盆,接了点水,又拿出随身带的一把小刀,蹲在门口就开始刮鳞、剖腹、清理内脏。
她做这些非常熟练,一看就是经常操持家务的。
苏辰则走到屋角那个小煤炉子旁,熟练地引燃煤球。
他一边扇着炉火,一边看着秦淮茹低头忙碌的侧影。
昏黄的灯光下,她脖颈的曲线优美,几缕碎发垂在颊边,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虽然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但那股子属于成熟女性的温婉和勤劳,却自然而然地流露出来。
苏辰心里暗自盘算:这秦淮茹,干活确实是一把好手,性子现在也还没完全“黑化”,或许……可以试着让她常来帮忙收拾屋子、做做饭?
当然,不能白帮忙,给点钱或者吃食作为报酬,对她家是帮助,对自己也是方便。
这年头,雇个保姆不现实,但这种邻里间的“互助”,倒是可以操作。
温水煮青蛙,慢慢来。
鱼很快处理干净了。
秦淮茹拎着白生生的鱼身走进来,问道:“苏辰兄弟,这鱼你想怎么吃?
清蒸?
还是红烧?
家里有调料吗?”
苏辰看了看她手里的鱼,又看看炉子上已经烧开的水,沉吟了一下,说:“做水煮鱼片吧。
天热,吃点辣的开胃。”
“水煮鱼片?”
秦淮茹愣了一下,摇摇头,“这个……我不会做。
我只做过红烧和清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