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辰,秦姐,这是……?”
娄晓娥看着哭得伤心的棒梗和桌上丰盛的饭菜,有些疑惑。
苏辰立刻笑道:“娥子姐,你来得正好。
棒梗肠胃不好,不能吃辣的。
你家炖了鸡蛋吧?
能不能匀一点点给小槐花?
孩子小,也怕辣。”
他指了指一直乖乖坐在妈妈身边、眼睛却好奇地看着棒梗哭和桌上饭菜的小槐花。
娄晓娥看了一眼小槐花那瘦小可怜的模样,心里一软,立刻点头:“有有有!
我刚炖的,还热乎着呢!”
她走回屋,很快又端了小半碗炖鸡蛋出来,上面特意多淋了点香油和酱油,递给秦淮茹:“秦姐,给槐花吃,小心烫。”
“这……这怎么好意思……”秦淮茹连忙推辞。
“没事,孩子要紧。”
娄晓娥把碗塞到她手里,又看了一眼桌上的水煮鱼,闻着那霸道的香气,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对苏辰说:“你们这做的什么呀?
这么香?
我在家都闻到了。”
“水煮鱼,我自己瞎琢磨的。
娥子姐要不要尝点?”
苏辰邀请道。
娄晓娥脸一红,看了一眼自家紧闭的房门,摇了摇头:“不了,我吃过了。
你们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说完,又看了一眼那盆鱼,才转身回了自己家。
小槐花得到了香喷喷的炖鸡蛋,小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用小勺子一勺一勺吃得香甜。
棒梗看着妹妹吃鸡蛋,自己只能啃没味的白面馒头,心里更不平衡了,哭得更大声。
秦淮茹一边哄着棒梗,一边自己也拿起筷子,小心翼翼地夹起一片鱼肉,吹了吹,放入口中。
棒梗看着小槐花香甜地吃着滑嫩的炖鸡蛋,小当津津有味地嚼着夹了鱼片的白面馒头,再看看自己手里这个“寡淡”的白馒头,委屈和嫉妒像野草一样疯长。
他“哇”地一声,哭得更加响亮,更加伤心了,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手里的馒头也被他捏得变了形。
秦淮茹看着儿子哭闹,心里有些无奈,但更多的是一种麻木的“习惯”。
孩子嘛,看到好吃的吃不到,哭闹正常。
再说了,这白面馒头,平时在家也是难得吃上一回的稀罕物,棒梗这会儿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她低声呵斥了一句:“棒梗!
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