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叫方成杰……是这儿的老板……”胖子哆嗦着往后挪。
“行，记住了。”彭卫点点头。
正说着，门第三次“砰”一声被踹开。
小琳举着铁锹冲进来，眼睛瞪得溜圆：“许文芳！我来救你！”
可一看屋里这架势——地上躺着三个，桌上趴着几个，彭卫好端端站着——她愣住了：“这、这就完事了？”
彭卫抹了把鼻子：“嗯，下次赶早。”
小琳“噗嗤”笑出声，但马上又板起脸，走到方如海跟前，抬脚就踹：“老流氓！我让你耍流氓！让你欺负人！”
方如海抱着头闷哼，屁都不敢放一个。
彭卫等她踹够了，才拉住她：“行了，再踹出人命了。”
小琳又补了一脚，看方如海开始吐了，这才嫌恶地撇嘴：“恶心！”转身拉起许文芳，“咱们走！”
三人出了庆丰楼。夜风吹过来，许文芳还在小声抽泣。
彭卫看着她，叹了口气：“许老师，要不……这支教你别干了，回家吧？”
“那怎么行？”许文芳急得抬头，“这是学校安排的任务，必须完成的……”
“可你以后天天面对那老色批，还能安心工作？”小琳也皱眉。
许文芳低下头，肩膀又抖起来。
彭卫沉默了几秒，突然开口：“那就让他滚出油渣村。”
“你说得轻巧！”小琳白他一眼，“你又不是教育局领导。走了走了，先回家。”
她拉着许文芳往三轮车那边走。许文芳却回头深深看了彭卫一眼——刚才他打人那股狠劲，和现在说这话时的平静，反差大得让她心里一颤。
夜色里，彭卫站得笔直，侧脸线条硬朗。许文芳突然发现，这人……其实长得还挺帅。
等两个姑娘走远，彭卫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才接，那头传来个懒洋洋的声音：“哟，卫哥？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居然主动给我打电话？”
“耗子，帮个忙。”彭卫开门见山，“云海市和田县山头镇，庆丰楼饭店，老板叫方成杰。今天晚上七点到八点，店里监控录像，给我调出来。”
“就这？”电话那头笑了，“卫哥，以前在队里你可是全能型选手啊，这种小事还用找我？”
“不止调出来，”彭卫接着说，“完事把关键片段剪一剪，扔全国各大论坛上去。被骚扰那姑娘是来我们村支教的大学生，男的是学校校长。标题起劲爆点，懂我意思吧？”
“懂了！职场性骚扰，衣冠禽兽校长，对吧？”耗子来了精神，“卫哥，这活儿我能干，但上各大论坛得找版主打点，需要点费用……”
“我没钱。”彭卫直接打断。
“别啊卫哥！你以前——”
“就说帮不帮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传来一声哀嚎：“……帮！我帮还不行吗！欠你的！”
“谢了。”彭卫挂断电话，看了眼庆丰楼还亮着的灯，转身走进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