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吧，我不清楚。”林宇浩含糊道。
“如果真是这样，你在炼丹上确实有天赋。”林玄石神色缓和下来，“神识强，感知敏锐，对炼丹有极大助益。但浩儿，记住一点天赋是恩赐，也是责任。你有这份天赋，就要担起相应的担子。林家现在的情况，你也清楚。”
“孙儿明白。”林宇浩郑重道，“我会努力，让家族变得更好。”
“好孩子。”林玄石拍拍他的肩，“去吧，下午不用来了，好好休息。明天我教你真正的炼丹。”
“真正的炼丹？”林宇浩眼睛一亮。
“嗯，以你现在的控火和处理药材水平，可以开始尝试了。”林玄石微笑，“不过别抱太大期望，第一次炼丹，失败是正常的。你能在十次内成功一次，就是天才了。”
“孙儿会努力的。”
离开炼丹堂，林宇浩没有回屋休息。他绕到家族药园，找到正在照料灵田的四爷爷林玄青。
“四爷爷。”
“浩儿啊，怎么来这儿了？”林玄青直起腰，他是个瘦高的中年人，手上沾着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
“我想问问，如果我想自己种点灵草，该怎么做？”
“自己种？”林玄青一愣，“你想学灵植？那好啊，来四爷爷这儿，我教你。”
“不是，我是想在住处旁边开一小块地，种点聚气草什么的，平时练习处理药材用。”林宇浩编了个理由，“老从药园拿，浪费。”
林玄青想了想，点头：“也好。你有这个心是好的。不过浩儿，灵植没那么简单，土壤、光照、水分、灵气，都有讲究。这样，我给你拿点种子，再给你一包灵土，你先试试。种不活再来问我。”
“谢谢四爷爷！”
林玄青从储物袋里掏出一个小布袋，里面是几十颗聚气草种子，又用陶罐装了一罐特制的灵土：“这土我调配过，适合聚气草生长。你找个向阳的地方，土深半尺，种子撒下去，每天浇水一次，别多也别少。能不能活，就看你的心了。”
“我记住了。”
林宇浩抱着陶罐和种子回到自己小屋。他关好门，没有真的去种，而是意识沉入空间。
灰蒙的世界里，灵田已经有一小半种了聚气草，长势良好。他将新得的种子撒在空着的地方，又用灵土覆盖。这罐灵土品质不错，比空间自带的黑土也不差多少。
浇上灵泉水，嫩芽估计明天就能破土。
做完这些，林宇浩没有急着离开。他盘膝坐下，开始思考明天的事。
真正的炼丹。
虽然已经在空间里模拟过无数次，但那毕竟是模拟。真实的炼丹，有太多变数，炉温的细微变化，药材品质的差异，灵力波动的干扰...
他需要准备得更充分。
意识集中在乾坤图的炼丹房功能上。这是得到金属性精华后解锁的，目前还只是个虚影，但已经能模拟炼丹过程。
林宇浩“走”进炼丹房虚影。这里比现实的炼丹堂更简陋，只有一个丹炉虚影，一套药材虚影，但足够练习了。
他开始模拟。
第一步，处理药材。聚气草叶，清心花蕊，完美。
第二步，生火。灵力注入，火焰稳定，温度控制得当。
第三步，投药。聚气草叶入炉，融炼，成汁液。清心花蕊入炉，融合，成淡青色药液。
第四步，控火凝丹。这是最关键的一步，火候的细微变化直接影响成丹品质。
林宇浩全神贯注，神识分成两股，一股控制火焰，一股感知炉内药液的变化。在他的感知中，药液不再是模糊的一团，而是一个由灵气和药力构成的复杂体系。
木属性的聚气草精华，水属性的清心花精华，在火焰的淬炼下，开始融合、反应。杂质被剔除，精华在凝聚。
“就是现在！”
林宇浩法诀一变，火焰温度骤升，又骤降。一升一降间，药液剧烈翻滚，开始凝结成丹。
然而
“噗”的一声轻响，药液炸开，化作黑烟。
失败了。
林宇浩不意外，重新开始。第二次，在融合阶段火大了，药液烧干。第三次，火小了，药液半生不熟。第四次，凝丹时机不对，丹药不成形。
第五次，第六次，第七次...
在炼丹房里，他失败了二十三次。每次失败，都认真复盘原因。是火候问题？是药材比例？是时机把握？
第二十四次，他调整了策略。不再追求完美，只求成丹。火焰控制得更保守，凝丹时机选得更稳妥。
药液翻滚，凝聚，成形。
三颗龙眼大小的青色虚影在丹炉中浮现，虽然光芒暗淡，丹纹模糊，但至少成形了。
模拟成功。
虽然品质只是勉强合格，但确实是聚气丹。
林宇浩退出炼丹房，长出一口气。这只是模拟，现实会更难。但有了这二十多次失败的经验，他至少知道了所有可能出错的地方。
意识回归现实，窗外天色已暗。母亲在门外喊他吃饭。
晚饭时，林玄山问起今天的情况。林宇浩简单说了说，提到明天要真正开始炼丹。
“炼丹啊...”林玄山扒着饭，含糊道，“你三爷爷当年学炼丹，炸了三次炉才成功。浩儿，别急，慢慢来。”
“我知道了，爹。”
“不过浩儿，你要是真能在炼丹上走出条路，那咱们家...”王氏欲言又止，眼中满是期盼。
“娘，我会努力的。”林宇浩认真道。
他知道父母在想什么。五灵根在修仙界几乎是废物的代名词，但如果能成为炼丹师，那就是另一条路。虽然艰难，但至少有了希望。
饭后，林宇浩回到自己房间。他没有再进空间修炼，而是推开窗，看着窗外的月色。
明天，是真正的开始。
他不再是那个只能处理药材的学徒，而是要真正开炉炼丹的炼丹师。虽然只是最低的一阶下品，但意义完全不同。
成功，他在家族的地位会彻底稳固。失败，也没关系，他还年轻，有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