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天 > 历史军事 > 四合院:火车司机,手搓光刻机 > 第14章 黑毛线帽竟是催命符?王大奎家破人亡的真相!

第14章 黑毛线帽竟是催命符?王大奎家破人亡的真相!(1 / 2)

呲啦——

王大奎划着火柴,点燃煤油灯。

昏黄的火苗蹿起来,冒着滚滚黑烟。

本就潮湿逼仄的屋子里,顿时弥漫开煤油特有的呛人怪味。

李建军这才看清屋里的情形。

这哪是房子啊?

这分明就是个窝棚!

破旧木板钉成的墙壁,坑坑洼洼的黄土地面。

屋子正中间,竟然立着一棵碗口粗细的杨树!

树干冲破顶棚的石棉瓦,石棉瓦破口边缘涂着黑乎乎的油脂。

看那油脂顺着树干淌下来的痕迹,少说也得有几年光景了。

屋顶上露出一道缝隙,抬头就能看见天上的星星。

墙角堆着一堆粗麻袋。

靠墙砌了一铺土炕。

土炉子、锅碗瓢盆、一张缺了腿的四方桌、几个马扎儿胡乱堆在一起。

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自打进屋,李建军就发现王大奎跟以前不一样了。

脸上少了学生时代的稚嫩和意气风发。

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沉稳和沧桑。

接过王大奎递来的搪瓷缸子,李建军找了个稍微干净点儿的地方坐下,扯掉头上的毛线帽子。

“二毛,咋样?当上火车司机了?”

王大奎看了一眼李建军身上的工装,眼神里闪过一丝失落。

“这个啊,我爹的。”李建军扯了扯衣服,笑了笑,“考试还得等半个月。”

“你学习那么好,肯定能考上!听说司机长每个月能拿一百二十块呢!”

“司机长哪有那么容易当。我老爹干了那么多年,也还是个正司机。”

“早晚的事儿。”王大奎替李建军高兴,从兜里摸出一包大前门,抽出一根递给李建军,拢着手帮他点上,自己也点了一根。

火光忽明忽暗。

烟雾缭绕中,王大奎的脸色就跟吃了涩柿子似的,皱成一团。

李建军心里清楚他的心思。

王大奎跟前身一样,梦想就是当火车司机。

只可惜——

王大奎的父亲在解放前,曾替黑芝麻胡同的奎家管理过祠堂。

划定成分的时候,被定成了【管公堂】。

管公堂和收学租,属于地租剥削的一种。

这是《怎样分析农村阶级》里的原话。

虽然王大奎当时未满十八岁,不用划定成分,可要成为火车司机,得经过层层政治审查。

【管公堂】的后代?

政审那一关,压根就过不去!

他只能早早退学,拖着病恹恹的老娘,硬扛起这个摇摇欲坠的家。

作为朋友。

李建军不能往王大奎伤口上撒盐。

他岔开话题,拿起毛线帽子拍了拍上面的浮灰:

“对了,我这帽子,到底咋就过分了?”

王大奎听见这话,这才抬起头,缓声道:

“原本也没啥事。

前几年鸽市上也经常有人戴这种帽子。

去年冬天,不知道从哪儿冒出一拨人。

七八个年轻人,个个都是练家子。

头上戴着黑毛线帽,肩上挎着帆布包。

包里装的什么?

菜刀。

钢丝锥。

他们就猫在新北桥外围的小路边上。

你要是空着手进鸽市,他们就在旁边装模作样抽烟打屁。

可你要是肩扛手提带着货——

七八个人呼呼啦啦就把你围了!

常年在鸽市混的,哪个不是胆大包天的主儿?

有些身上还揣着盒子炮呢!

可七八个人围着你——

菜刀架脖子上!

锥子顶腰窝子上!

你就算有两把盒子炮,也得老老实实趴着!

那些人不是花架子,心狠着呢。

跟我一块儿练摊的二王,被他们堵上了。

二王就推搡了一下。

那些人直接拿锥子囊了上去!

二王的腰子当场就被捅穿了!

还没等送到医院,人就没了。

可怜他那老娘和妹妹,只能背井离乡,投奔保定的娘家舅爷去了。”

王大奎说到这里,狠狠吸了一口烟,搓了搓脸:

“从那以后,鸽市上练摊的、票贩子、倒爷们,都把黑毛线帽叫成【抢劫帽】。

后来那伙人虽然被灭了,可抢劫帽再没人敢戴了。”

“你说那伙人被灭了?”李建军眉头一挑,“被谁灭的?”

王大奎弹了弹烟灰:

“当然是派出所的同志。

最新小说: 角斗士的斯巴达新娘 原神观影:空月之歌终曲PV 综漫剪辑:高燃名场面 赛亚人之打爆万界 都市,开局在幕后创造骑士时代 精灵:西鲁夫家的满级少爷 诸神附体:开局盘古斧劈碎暴君 四合院:开局废了贾东旭 光影五行开局先觉醒炎龙铠甲 跑男之人生赢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