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巴掌结结实实甩在脸上。
傻柱当场就懵了。
脸刚偏过去,还没反应过来。
“啪!”
又是一巴掌。
这下,饶是傻柱平时再舔,再愿意惯着她,火气也蹭一下上来了。
“秦淮茹,你什么意思?”
“我招你惹你了,见面就给我俩耳光?”
他直接喊了全名,脸色难看得不行。
秦淮茹瞪着他,眼眶发红,气得胸口起伏。
“你混蛋!”
“你该打!”
傻柱气得都快说不出话了。
要不是眼前的是秦淮茹,换个人早挨他拳头了。
他这“四合院战神”的外号,可不是白叫的。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压着火,把刚才贾张氏说的话一五一十讲给他听。
傻柱听完,整个人都傻了。
这才明白自己为什么平白挨了两耳光。
可明白归明白,他心里更憋屈。
“秦姐,这耗子药真是我捡的啊!”
“我哪知道会出这事!”
他急得都快哭了。
可秦淮茹根本不信。
“捡的?”
“平时也没见你拿白面馒头接济我们家。”
“你倒好,给老鼠吃白面馒头。”
“你觉得我能信吗?”
这话还真把傻柱堵住了。
如果他是拿杂粮拌药,也许还能说得过去。
可偏偏他用的是白面馒头。
这年头,人都不是家家顿顿吃得上白面,你拿它喂老鼠,谁听了不怀疑你是故意的?
“哎哟,我的秦姐啊!”
“我这不是怕老鼠不上套嘛!”
“快过年了,我是真怕家里让老鼠糟蹋了!”
傻柱急得抓耳挠腮。
可他这一句“老鼠不上套”,反而把秦淮茹脸都说黑了。
“傻柱,你骂谁是老鼠呢?”
傻柱一听,吓得赶紧给自己嘴上来了一下。
“不是不是,我说的是真老鼠,不是棒梗!”
“行了,你也别解释了。”
“你要是看不惯棒梗去你家,你直说。”
“我真是看错你了。”
秦淮茹说完,红着眼转身就走,直接请假去医院。
不管傻柱怎么解释,她都一副半信半疑、甚至更偏向不信的样子。
傻柱站在原地,脸火辣辣的,心里又委屈又窝火。
“他奶奶的!”
“哪个缺德玩意儿扔的耗子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