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真把我坑死了!”
可气归气,棒梗出了事,他心里也的确着急。
毕竟在他心里,棒梗真跟他半个儿子差不多。
所以他也顾不上别的,赶紧去请假,准备跟去医院。
刚出门,就撞见了易中海。
易中海看他一脸慌张,问了两句,傻柱就把事情一股脑全说了。
不说还好,一说完,易中海气得都想上脚踹他。
“傻柱啊傻柱!”
“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你是钱多烧的慌,还是脑子让门夹了?”
“白面馒头拌耗子药?”
“你这不是抓老鼠,你这是怕棒梗不上钩吧!”
骂归骂,事情已经出了。
易中海深吸了口气,又道:“你等等我,我也请个假,陪你一块去医院。”
这年头,消息传得特别快。
还没等到下班,棒梗在傻柱家吃耗子药中毒的事,几乎已经传遍了整个轧钢厂。
沈飞也从工友嘴里听见了。
刚听到“耗子药”三个字的时候,他表情就有点古怪。
毕竟,今天那耗子药,还真是他丢的。
可巧归巧,这事儿和他没直接关系。
是傻柱自己手贱捡了回去,又自己脑子抽风拿白面馒头拌药。
现在出了事,怪得了谁?
沈飞心里只剩下一句评价。
“这傻柱,真是活该背锅。”
这个年代,人都未必顿顿能吃白面。
你倒好,拿白面去药老鼠。
别人不怀疑你故意,怀疑谁?
他几乎可以肯定,今晚院里一定有热闹看。
贾家绝不可能轻易放过傻柱。
这么一想,日子倒也不那么无聊了。
下班后,沈飞没急着回院。
他先骑车去了王府井的供销社,准备用签到拿到的棉花票换点棉花出来。
换完棉花,他又拿着东西去布料店量尺寸,准备做件新的棉衣。
他一个大男人,对针线活一窍不通,只能找人代做。
要是哪天娶了媳妇,这种事倒是有人能帮忙。
想到这儿,他又想起王大妈介绍的那个对象。
等下次厂里休息,倒是可以去见一面。
真要合适,其实早点定下也不是不行。
量完尺寸后,他才骑车回院。
刚进院门,一大妈就来通知,说晚上要开全院大会。
原因自然是棒梗在傻柱家吃耗子药中毒。
这事儿确实不小,开会倒也正常。
不过离开会还有一阵,沈飞也不急。
先做饭。
他下午去买棉花时,顺手用肉票又割了两斤五花肉。
前两天刚吃过红烧肉,今天就换个做法。
白菜猪肉炖粉条。
五花肉切片,下锅一爆,那油香立马就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