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片入手冰凉，表面光滑，什么图案都没有。
但林景行能“感觉”到，卡片内部嵌套着至少五层灵能代码锁。
“如果我不接呢？”林景行问。
沈清月笑了笑，那笑容没什么温度：“那你就要自己应付接下来找上门的人了。比如网安局的人，他们可没我这么好说话。”
她说完，转身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时，她停下脚步，回头：“对了，刚才实验楼顶的灵能泄露，我已经帮你做了临时屏蔽处理。但最多能掩盖十二小时。十二小时后，如果还有类似的能量波动，我保证至少会有三拨人同时冲进你这间宿舍。”
门关上了。
宿舍里安静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周明凯才长出一口气：“我靠……这姐们儿气场也太强了。我感觉她刚才看我那一眼，我手机都快自己炸了。”
林景行没说话，他盯着手里的黑色卡片，又看了看沈清月留下的那个金属方块。
“她没回答我的问题。”林景行说。
“哪个？”
“后门。”林景行把卡片揣进口袋，“她避开了。说明肯定有。”
周明凯凑过来，拿起那个金属方块摆弄：“这玩意儿……能再看一遍那个秘境影像不？”
林景行接过来，试着用灵能感知去触碰方块。
影像再次投射出来。
两人盯着看。这次林景行看得更仔细，那些流动的代码，那些扭曲的地形……
“等等。”周明凯突然指着影像的右下角，“暂停一下。”
林景行集中精神，让影像定格。
在右下角，一片代码构成的岩石缝隙里，有一个极小的、几乎和背景融为一体的标志。
一个简化版的星空图案，下面有一行微小的字母：STELLARSEA。
“星海集团的logo。”周明凯说，“藏得可真够深的。这意思是，这段影像，是他们拍的？还是说……这秘境本身，就被他们标记了？”
林景行关掉影像，把金属方块放在桌上。
窗外，实验楼顶的电弧光已经消失了。校园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他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城市另一端，国家网安部门第七监控室。
董志强盯着大屏幕上刚刚稳定下来的能量读数波形，脸色铁青。
“信号源锁定在理工大学男生宿舍7号楼，512室。”技术员汇报，“能量特征与之前两次波动完全吻合，可以确定是同一个体。而且……就在三分钟前，该位置出现了另一股能量特征，经过比对，属于星海集团登记在册的高级行者，编号S-07，沈清月。”
“星海的人已经接触过了。”董志强冷哼一声，“动作真快。”
“督察，我们现在……”
“准备接触方案。”董志强转身，走向办公室，“温和一点，先别吓着人。但要把利害关系说清楚。这种不受控的灵能波动，不能再出现第二次。”
“是！”
星海集团总部，罗振宇的办公室。
沈清月的全息影像站在办公桌前，正在汇报。
“……天赋确认，远超一般野生行者。但警惕性很高，对集团有怀疑。”沈清月说，“他直接问了设备后门的事。”
罗振宇坐在椅子上，手里转着一支笔：“正常。聪明人都多疑。测试任务给他了？”
“给了。”
“很好。”罗振宇停下转笔的动作，“如果他能在三天内破解，就带他来见我。如果不能……就让网安局的人把他带走吧。我们不需要庸才。”
全息影像消失。
罗振宇看向窗外，大学城的方向。
“林景行……”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你可别让我失望。”
出租屋里，秦悦咬着棒棒糖，看着屏幕上同时显示的三个监控窗口。
一个是星海集团的内部通讯日志（被她黑进去的），一个是网安局的调度频道（也是黑的），还有一个是理工大学周边的公共监控画面。
“星海正式接触了，网安局也准备动真格的了。”她舔了舔糖，“小朋友，你现在可是香饽饽啊。”
她敲了几下键盘，调出林景行的基本信息。
“计算机系大四……嗯，底子不错。”秦悦眯起眼睛，“要不要……也去凑个热闹呢？”
她笑了，关掉监控窗口，打开一个加密的聊天界面。
手指在键盘上敲下一行字：
【有新人出炉，星海已出手，网安局在盯。潜力评估：A级以上。有兴趣的可以下注了。】
点击发送。
然后她往后一靠，把棒棒糖咬得咔咔响。
“这下可有好戏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