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咙发紧，声音也低了很多。
“可这……和我、和我爷爷，又有什么关系？”
徐翔点点头。
“别急。”
“我慢慢说下去。”
于是，话题又从冯宝宝，转到了张锡林。
转到了甲申之乱。
转到了炁体源流。
转到了长生。
随着一个个名字和旧事被翻出来，许多藏在迷雾里的东西，也慢慢露出轮廓。
当听到冯宝宝曾亲手结束他爷爷生命时。
张楚岚的手猛地攥紧。
手背青筋一下就冒了出来，呼吸也乱了。
那一瞬，他差点控制不住情绪。
还是张昊伸手按住了他的肩。
那只手不重，却稳得像山一样。
“先听完。”
就三个字。
却让张楚岚硬生生把那股情绪压了下去。
等徐翔把后面的事都讲完，病房里一时只剩沉默。
原来这么多年。
真正守着他、护着他的人，竟然一直就在暗处。
原来害死他爷爷的，也并不是他最开始想象的那样。
最终动手的，是唐门的暗器。
而更深处，还牵扯着当年的那些余孽和阴影。
张楚岚垂着头，声音很低。
“原来……这都是爷爷安排好的。”
可过了几秒，他又苦笑了一下。
“徐老爷子，你说的这些，太离谱了。”
“我怎么信？”
徐翔看着他，没有生气，只是缓缓开口。
“你不信我，我能理解。”
“可你爷爷当年说的话，难道就不离谱吗？”
“阿无都选择信了。”
冯宝宝站在病床边，平静接话。
“嗯。”
“张爷爷没骗我。”
“接触到张楚岚以后，我能感觉到，好像有些停了很久的东西，又开始转起来了。”
她说得很平静。
可这种平静，反而让话显得更真。
张楚岚又沉默了。
病房里的灯光落在他侧脸上，把他眉眼间的迷茫照得很清楚。
徐翔继续说。
“你现在不用急着全信。”
“你只要继续留在阿无身边，看着，慢慢查，就够了。”
“还有一件事。”
“这些年，我一直在查张锡林这个人。”
“可一直没查到。”
“直到最近，天师府那边的动静出来，我们才终于有了方向。”
说到这里，他目光一转，看向张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