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指合拢,掌心相贴。
观音像从祁门夜背后浮现。
不是查克拉,不是仙术。桥面上所有忍者同时感受到一股完全陌生的压迫感从那个十二岁少年身上倾泻而出,浓稠得像实质化的杀意。
宁次的白眼瞳孔猛缩。
他看得一清二楚——那尊半透明的千手观音像没有任何查克拉波动,却散发出比尾兽还要骇人的存量能量。
卡多还在笑。
“愣着干什么?一群废物,给我上——”
祁门夜松开合十的双手。
观音像动了。
没有起手式,没有蓄力,甚至没有声音。
两百多名武士站在桥头,密密麻麻挤成一片。下一秒,站在最前排的十几个人胸口同时凹陷,像被一只看不见的巨手拍扁的纸片人,倒飞出去撞翻了后面三排。
音爆声这才炸响。
迟到的空气冲击波沿着桥面横扫,卡多的雪茄被震飞,眼镜碎了一片。
第二波掌击紧随其后。
观音像的一百只手臂同时挥出,每一掌都带着音爆,每一掌都精准落在人体上。武士们甚至来不及惨叫——声音还没从喉咙里出来,人已经飞了。
鹿丸站在后方,嘴巴张了三秒没合上。
鸣人用力揉了揉眼睛:“那个……小夜哥背后那个大佛……是忍术吗?”
卡卡西沉声道:“不是忍术。”
凯盯着祁门夜的背影,拳头攥紧又松开。
十秒钟。
从祁门夜松开双手,到最后一个武士倒地,总共十秒钟。
两百多名武士横七竖八躺了一桥面,没有血,没有断肢。每个人胸口都有一个清晰的掌印,全部昏厥。
卡多瘫坐在地上,眼镜只剩半边框架挂在鼻梁上,裤裆处渗出一大片水渍。
祁门夜走到他面前,低头看了一眼。
“你刚才说什么来着?杀光他们一个不留?”
卡多嘴唇哆嗦,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祁门夜蹲下去,从卡多西装口袋里掏出一根没点燃的雪茄,放在鼻子下闻了闻,又塞回去。
“品味不错,可惜命不好。”
观音像的掌心轻轻按在卡多头顶。
卡多白眼一翻,人事不省。
祁门夜站起来,拍了拍手,重新把双手插进口袋,叼起不知什么时候掉到衣领上的狗尾巴草。
转身。
桥上所有人看着他。
表情各异,但有一个共同点——安静。
李洛克最先开口,声音在发颤:“祁门夜同学……你这个……”
“嗯?”
“好帅啊!!!”
天天一巴掌拍在李洛克后脑勺上:“你能不能关注点正常的?比如,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
宁次没说话,但白眼始终没有关闭。他盯着祁门夜背后逐渐消散的观音像残影,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卡卡西走过来,护额推上去半边,写轮眼直勾勾盯着祁门夜。
“祁门夜,这个能力……”
“血继限界。”祁门夜回答得干脆利落。
卡卡西愣了一下。
凯也凑过来:“血继限界?可你不是平民出身吗?而且这个能量波动完全不是查克拉——”
“凯老师,世界上又不是只有查克拉一种力量。”祁门夜咬着狗尾巴草,含糊道,“我爹妈留给我的遗产,别的没有,就这个。具体原理我也搞不太懂,反正能用就行。”
他说得轻描淡写,语气像在解释今天中午吃了什么。
卡卡西和凯交换了一个眼神。
很显然,这个回答不能让他们满意。但眼下不是追问的时候。
祁门夜已经转身,走向坐在地上的再不斩。
“桃地再不斩。”
再不斩抬头看他,眼神很复杂。
“卡多的产业,海运、赌场、地下银行,波之国至少有三成经济命脉在他手里。他人没了,这些东西总要有人接手。”
再不斩眯起眼:“你想让我……”
“你本来就需要钱招兵买马,回去搞你的推翻水影大业,对吧?”祁门夜蹲下来,竖起一根手指,“波之国现在群龙无首,你在这里站住脚,既有资金来源,又有战略纵深。比你带着白到处流浪强一百倍。”
再不斩沉默了很久。
白在旁边轻声道:“再不斩先生,我觉得他说得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