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再不斩站起来,拎起断刀,“但我不欠你人情。”
“没让你欠。”祁门夜摆摆手,“纯粹是顺手。”
卡卡西在后面听完全程,把护额拉了下来。
凯低声问:“卡卡西,你怎么看?”
卡卡西叹了口气:“一个十二岁的孩子,打完仗第一反应是布局势力分配……你不觉得这比他背后那尊大佛还可怕吗?”
凯愣了愣,竟然无法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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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的路比来时轻松不少。
鸣人缠着佐助聊觉醒写轮眼的事,佐助面无表情但耳朵微微泛红。天天拉着李洛克讨论祁门夜那套观音掌法的出手角度。宁次独自走在队伍侧翼,一言不发。
凯和卡卡西走在最后面,小声交谈了一路。
到达木叶大门时已经是傍晚。
凯拍了拍手:“好!第三班全员解散!回去好好休息,青春的勇士们!”
李洛克和天天敬了个礼跑了。宁次淡淡点头,转身离开前看了祁门夜一眼。
那个眼神很深,但什么都没说。
祁门夜打了个哈欠,准备溜。
凯又喊住他:“小夜。”
“嗯?”
凯犹豫了两秒,最终只是竖起大拇指:“今天,你做得很好。”
祁门夜嘴角撇了撇:“凯老师,你这表情像要哭了,别,我受不了。”
凯抹了一把眼角,大步追上卡卡西,两人一起往火影楼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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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办公室。
三代火影猿飞日斩坐在桌后,烟斗里的烟丝已经灭了,但他没有重新点燃。
卡卡西和凯并肩站在面前,汇报刚刚结束。
办公室里很安静。
三代缓缓吐出一口气:“所以,祁门夜背后出现了一尊巨大的观音像,在十秒之内击溃两百余名武士,事后他本人声称这是血继限界?”
“是的,火影大人。”卡卡西道。
三代拿起烟斗,在桌面上轻轻磕了磕。
“知道了。你们先回去吧。”
凯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和卡卡西一起行了礼,退出了办公室。
门关上。
办公室里恢复了寂静。
三代重新点燃烟斗,深深吸了一口,烟雾在灯光下缓慢升腾。
“那孩子……你怎么看?”
他没有回头说这句话。
窗帘后面走出一个身影。独臂,缠满绷带,右眼被遮掩,拄着一根木杖。
志村团藏。
“猴子。”团藏的声音干涩低沉,“一个出身不明的孩子,隐藏了这种程度的力量在村子里潜伏了数年。你难道不觉得这很危险?”
三代吐出烟雾,没有接话。
团藏往前走了两步:“把他交给根。我的人会查清楚他的来历、能力的本质、以及他隐藏实力这些年到底在谋划什么。”
三代慢慢转过椅子,面对团藏。
“团藏,祁门夜是木叶的忍者。”
“恰恰因为他是木叶的忍者,才更需要确认他的忠诚。”团藏语速不变,“一个能秒杀两百人的武器,如果不能控制,就是最大的隐患。交给根,我会让他成为村子最锋利的刀。”
三代把烟斗放在桌上。
动作很轻,但办公室里所有空气都跟着沉了下来。
“他不是武器,团藏。”三代的声音平稳,“他是凯的学生,是这个村子的孩子。我不会允许你对他做任何事。”
团藏的独眼微微收窄。
两人对视了五秒。
团藏转身走向门口,拉开门的瞬间停下脚步。
“你会后悔的,猴子。”
门被重重推开,又重重带上。
三代坐在椅子里,看着还在晃动的门板,重新拿起烟斗。
他吸了一口,烟雾升起,模糊了那双苍老的眼睛。
“我才是火影,团藏。”
声音不大,但很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