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井野哼了一声,从背后摸出一个布包,给你的,猪排饭。别说我对你不好。
祁门夜接过来,掂了掂份量。
诶,今天这么大份?
你不是打了两百个人嘛,多吃点补补。
……打人又不费饭。
井野瞪了他一眼,嘴角却藏不住笑。
-
傍晚,祁门夜送井野到山中花店门口。
井野在门口磨蹭了半天,回头看了他三次。
那,那个……你路上小心啊。
从你家到我家走路七分钟,能出什么事。
哼,随便你。
门关上了。
祁门夜转身,把手插进口袋,沿着街道慢慢走。
走出两条街,他的步子停了。
圆的范围内,有个气息锁定了他。
在右侧巷口暗处。
和白天那只老鼠是同一人。
气息压制手法一模一样。
祁门夜没有加速,没有变向,直接拐进了右手边一条无人的窄巷。
死胡同。
他在巷子最深处站定,靠着墙,从口袋里掏出那根没吃完的狗尾巴草叼上。
出来吧,趴了一天不累?
安静了两秒。
一个戴着白色面具的人影从巷口阴影中无声落地,面具上没有任何花纹。
空白面具。
祁门夜。声音被面具过滤得毫无感情,有人要见你,请配合。
祁门夜打量了他一眼。
你哪个部门的?
根。
祁门夜露出一个很真诚的困惑表情。
根?没听过啊。木叶暗部我知道,根是什么玩意?
面具下的人顿了一下。
这不是你需要了解的。服从命令就——
不不不。祁门夜摆摆手,语气很随意,我是木叶忍者,归火影直辖。暗部找我我可以配合,但你说你是根……一个不在编制里的组织跑来找我,这不是间谍是什么?
面具男沉默了一拍。
最后说一次,服从——
他的话没说完。
因为祁门夜已经站在了他面前。
没有助跑,没有起势,没有任何可以被捕捉到的预兆。就那么一步,像是把中间三米的距离直接抹掉了。
面具男的手已经摸上了腰间苦无。
太慢。
祁门夜一掌拍在他脖子侧面。
力道精准到毫厘,不多不少,正好让对方大脑供血瞬间中断。
面具男的身体软下去,苦无哐当掉在地上。
从他开口到倒下,不到一秒半。
祁门夜蹲下来,把昏迷的人翻了个面,拍了拍灰。
服从命令?你也配来命令我?
他单手把人拎起来,像扛麻袋一样搭在肩上,慢悠悠走出了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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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正在家门口擦汗,刚做完五百个单手倒立俯卧撑,浑身热气腾腾。
然后他看到祁门夜扛着一个人走过来了。
……小夜?
祁门夜走到凯面前,把肩上那个昏迷的面具人嘭地放在地上。
凯老师,这人说自己是什么根的,跟了我一整天,刚才还想命令我跟他走。
祁门夜揉了揉肩膀。
我查了一下,木叶的正规编制里没有根这个部门,所以我合理怀疑他是潜入村子的奸细。
凯低头看着地上那个空白面具,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消失了。
他蹲下来,扯掉面具。
底下是一张年轻的脸,舌根处有暗纹封印。
凯什么都没说,站起身来,把手放在祁门夜肩上。
小夜,回家去。
嗯?
从今天起——凯的声音沉得不像平时那个满嘴青春的人,不管什么人来找你,你都不需要跟他们走。谁来都不行。
祁门夜看了凯一眼。
那双平时永远在燃烧的眼睛,此刻烧的不是热血。
是怒火。
知道了,凯老师。
祁门夜转身,摆了摆手,走进夜色里。
凯弯腰,单手提起地上那个昏迷的根成员,像拎一袋垃圾。
他抬头看了一眼火影楼的方向。
然后大步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