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忍考试第一场，笔试。
祁门夜看着面前的试卷，表情复杂。
九道题，每一道都是超纲内容，正常下忍根本答不出来。
他当然知道这场考试的真正目的是“情报收集”——考的不是知识，是你怎么作弊。
但问题在于。
他既不会查克拉，也不需要作弊。
因为他五年来在后山除了练拳，还把忍者学院的教科书翻了个遍。
纯粹是因为闲。
“……”
祁门夜扫了一眼卷面。
第一题，抛物线弹道公式推导。
高中物理。
第二题，密码破译。
简单替换加密。
第三题——
他提笔开始写。
旁边传来天天用忍具镜面反射答案的微弱光芒，他余光瞥了一眼，笔没停。
用不着。
不过有几道涉及忍术原理的题确实超出他知识范围，他侧头看了一眼天天镜面上反射过来的答案，默默补上了最后两道。
嗯，该摸的鱼还是要摸。
前排某个金色脑袋趴在桌上，一个字没写，急得快冒烟了。
祁门夜叼着笔，心说：别急，你的剧本还在后面呢。
果然。
伊比喜·森乃宣布第十题规则的瞬间，考场里一片死寂。
“选择放弃的人，连同队友一起，丧失此次中忍考试的资格。”
“选择回答的人，如果答错——永远丧失资格。”
一批又一批的队伍举手退出。
空气越来越沉。
祁门夜把笔放下，双手枕在脑后，闭眼假寐。
旁边宁次看他一眼，微微皱眉，但没说话。
然后——
“别小看我！！”
漩涡鸣人猛地拍桌站起来，声音震得整个教室嗡嗡响。
“就算这辈子当一辈子下忍，我也绝对不会退缩——因为我要成为火影！”
教室安静了两秒。
祁门夜睁开一只眼，嘴角动了动。
台词一个字没变。
真好，剧本稳了。
-
第二场。
死亡森林。
御手洗红豆站在第四十四号训练场的铁丝网前，笑容灿烂，语气渗人。
“欢迎来到——死亡之森。”
祁门夜抬头看了一眼那片遮天蔽日的巨树，面无表情。
他之前开发百式观音的时候，就是在这片森林边缘练的。
算半个主场。
“规则很简单，每队携带一卷天卷或地卷，五天之内集齐两卷到达中央塔即可通过。”
红豆目光扫过人群，嘴角弯起。
“当然，死在里面的话——也很正常。”
祁门夜接过分配到的天卷，随手揣进兜里。
凯站在远处，朝他竖了个大拇指，嘴型无声说了句什么。
祁门夜读唇读出来了。
“让青春之火燃烧吧！”
他假装没看见。
大门打开的瞬间，各队如箭射入森林。
第三班的移动速度，快得离谱。
宁次以白眼开路，李洛克在前方探路，天天负责远程警戒，祁门夜——
跟在最后面，双手插兜，慢悠悠散步。
“祁门夜，你能不能认真一点？”天天回头瞪他。
“我很认真。”祁门夜打了个哈欠，“认真在节省体力。”
宁次突然抬手，所有人停下。
“前方三百米，三人小队，滝忍村。”
祁门夜歪头：“有地卷吗？”
“有。”
“那行。”
他从队伍末尾走到最前面，伸了个懒腰。
“你们歇着，我去去就来。”
李洛克急了：“等等！祁门夜同学，让我——”
话没说完，祁门夜的身影消失在树干之间。
八秒后。
他叼着一根草回来了，手里多了一卷地卷。
天天：“……八秒？”
祁门夜把卷轴扔给宁次：“对方实力太弱，没什么参考价值。你们带着卷轴先去中央塔。”
宁次接住卷轴，白眼扫过他：“你不一起走？”
“我有点事。”
“什么事？”
祁门夜停下脚步，偏头想了想。
“串个门。”
宁次沉默了两秒。
“你要去找第十班？”
祁门夜没回答，已经跃上树枝。
-
死亡森林深处。
祁门夜以“圆”展开感知，气场覆盖范围约两百米。
森林里各种生物的气息在他感知中如同光点，清晰可辨。
他在找两组人。
第一组，山中井野、奈良鹿丸、秋道丁次。
第二组，我爱罗、手鞠、勘九郎。
如果原剧情没有偏差，我爱罗在死亡森林里会先杀掉雨隐村的小队，然后——
手鞠会劝住他。
理论上第十班不会有事。
但“理论上”三个字，祁门夜从来不信。
他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