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动。
蹲在树枝上，祁门夜把下巴搁在膝盖上，眯着眼往下看。
大蛇丸的蛇颈探出三尺，舌头卷着风声掠向佐助左侧。佐助侧身闪避，脚步踉跄但没有停，写轮眼紧盯着对方的肩关节——那是祁门夜教他的习惯，不看手，看肩。
肩膀先动，拳头后到。
佐助一勾玉的写轮眼转速已经跟不上大蛇丸的全部动作，但至少能捕捉到攻击的起手。
他用前臂格开蛇颈的横扫，借力后撤半步，右脚蹬地反冲，一记直拳砸向大蛇丸的胸口。
大蛇丸歪头让过，嘴角带着玩味的弧度。
“哦？体术底子不错。”
佐助没接话，连续三拳打出去，每一拳的轨迹干净利落，没有多余摆动。
祁门夜看着，微微点了下头。
这套连击的节奏他太熟了。后山五年，他让佐助把基础直拳打了不下二十万次。出拳时肩胛骨的旋转角度、重心转移的时机、收拳回防的速度——全是死磕出来的肌肉记忆。
大蛇丸随手拨开佐助的攻势，但眼底多了一分兴趣。
“有意思，你这套体术路子不像木叶的风格。”
佐助咬牙不答，趁对方说话的间隙猛然下蹲，一脚横扫大蛇丸膝弯。
大蛇丸跳起躲过，佐助紧跟着拔地而起，肘击直奔下巴。
这一下干脆到连大蛇丸都眯了眯眼，身体以违反人体结构的角度向后弯折避开，像一条被踩了尾巴的蛇。
“有趣。”大蛇丸舔了舔嘴唇，“你的老师是谁？卡卡西可教不出这种东西。”
佐助落地，单膝跪在地上喘气，影级强者的压力过大，在巨大的压力下体力已经开始不足了。
但他站了起来。
没有退，没有抖，更没有像原著那样吓得往自己腿上捅刀子。
祁门夜嘴角微微扬了一下。
行，没白教。
大蛇丸的耐心到此为止了。
他单手结印，脖颈猛然拉长数米，蛇首直扑佐助的后颈——咒印，他要种咒印。
佐助的写轮眼捕捉到了轨迹，身体也做出了闪避反应，但速度差太多。
他来不及了。
蛇首距离佐助后颈还有不到半米。
然后停了。
大蛇丸的整个身体像是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所有动作被锁死在原地。
空气变得黏稠。
祁门夜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佐助身后三步的位置，双手插在口袋里，姿态随意得像是在排队买饭。
他没有释放杀意，没有召唤观音像。
只是用了“坚”。
大量的气覆盖全身，形成了一个无形的压力场。对于没有念能力的人来说，这种压迫感会直接作用于本能——就像猎物面对天敌时的生理反应。
大蛇丸的蛇首缓缓缩回，恢复了正常形态。
他转过头，竖瞳死死锁在祁门夜身上。
“你就是波之国那个……”
“嗯。”
祁门夜从口袋里掏出一根草叶叼在嘴里。
大蛇丸的表情变了。
不是恐惧，是好奇。那种科学家发现新物种时的、带着贪婪的好奇。
“这股力量……不是查克拉。”大蛇丸低声说，竖瞳收缩又放大，“没有经络波动，没有印记，甚至没有自然能量的参与。你到底在用什么？”
祁门夜打了个哈欠。
“你管它叫什么呢。”
大蛇丸忽然动了。
没有任何预兆，三条巨蛇从地面破土而出，同时从三个方向绞杀祁门夜。
祁门夜右手从口袋里抽出来。
“流”。
气在体内瞬间重新分配——右拳凝聚七成，左臂三成，躯干只留最低限度的防御。
他一拳轰在正面扑来的蛇头上。
蛇头炸开，血雾弥漫。
左手顺势一划，凝聚的气化作刀刃般的锐利边缘，将第二条蛇从中间劈成两半。
第三条蛇绕到身后缠绕，祁门夜脚跟一转，“硬”——全部气集中到后背一个点上。
蛇身撞上那个点，像是咬到了钢板，整条蛇的骨架在接触的瞬间碎裂。
三条蛇。
两秒。
全灭。
大蛇丸站在原地，眼神亮得像是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