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他轻声说,语气真诚得让人起鸡皮疙瘩,“我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这种战斗体系。不依赖查克拉,不依赖血继限界,纯粹用生命能量本身作为武器……”
他向前迈了一步。
“跟我走吧。”
大蛇丸的声音压低,带着蛊惑人心的磁性。
“我可以给你想要的一切。力量、知识、甚至永生。你的能力如果配合我的研究,可以突破所有已知的极限——”
“不了。”
祁门夜叼着草,语气平淡。
大蛇丸眯起眼。
“你不考虑一下?”
“考虑什么?”祁门夜歪了下头,“你连我都打不过,我跟你走图什么?图你长得好看?”
佐助靠在树干上喘气,听到这句话嘴角抽了一下。
大蛇丸的表情僵了半秒。
这么多年,他招揽过无数人。有人拒绝,有人犹豫,有人恐惧。
但从来没有人用这种语气拒绝他。
就像在拒绝一个上门推销的。
“你确定?”大蛇丸的声线冷了下来,竖瞳里杀意涌动。
祁门夜抬起右手,缓缓竖起食指,在空气中晃了晃。
“我再说一遍。”
他松开“坚”,换成了“练”。
大量的气从体内喷涌而出,卷动周围的空气形成肉眼可见的气流旋涡。地面开裂,树叶撕碎,佐助被气浪推得往后滑了两步。
大蛇丸的表情终于变了。
他往后退了半步。
这是本能反应。身体在大脑做出判断之前就已经执行了“逃”的指令。
“你的实验室里那些破烂玩意儿,对我没有任何价值。”祁门夜收回气,重新把手插回口袋,“想研究我的能力?你得先有那个命接住我一拳。”
大蛇丸沉默了很长时间。
风穿过林间,吹动他的长发。
“有意思。”
他最终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身体开始从脚底向上溶解,像蜡烛融化一样沉入地面。
“我记住你了,小鬼。”
“我叫祁门夜。”祁门夜冲着他消失的方向补了一句,“记名字,别记脸,脸会老。”
大蛇丸的笑声从地底传来,越来越远,最终消失。
树林恢复了安静。
小樱从树洞里探出头,脸上写满了“到底发生了什么”的茫然。
佐助靠着树干滑坐下来,写轮眼退去,露出疲惫的黑色瞳孔。
他看向祁门夜,嗓子哑得厉害:“你一直在上面看着。”
“嗯。”
“从一开始就在。”
“嗯。”
“你故意不出手。”
“想看看你这五年到底练出了什么东西。”祁门夜蹲到佐助面前,拍了拍他的脑袋,“及格了,勉强。”
佐助把他的手拨开,表情别扭。
但没有骂回去。
祁门夜站起身,把嘴里的草换了一根新的。
“鸣人怎么样?”
小樱连忙说:“他只是昏过去了,没有外伤——”
“那就行。”祁门夜伸了个懒腰,骨节噼啪作响,“赶紧收拾收拾去中央塔。考试还没结束呢,别在这儿磨蹭。”
他转身准备走。
佐助在身后开口:“那个人……还会来。”
祁门夜停了一步。
“他会来。”
佐助抬起头看着他的背影。
祁门夜没有回头,声音懒洋洋的。
“来了再打回去就是了。”
他纵身跃上树冠,消失在层叠的枝叶之间。
佐助盯着他消失的方向,攥了攥拳头,又松开。
小樱小声问:“佐助君……那个人到底是谁?”
佐助沉默了几秒。
“一个很烦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