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场正式对决。
宇智波佐助对赤胴铠。
没有咒印的佐助站在擂台中央，黑色瞳孔平静如深水。
赤胴铠冲上来的瞬间，佐助一勾玉写轮眼转动，整个人侧身下压，右脚画弧踢中对手膝窝。
佑重心崩塌的刹那，佐助的右肘已经钉在了他的太阳穴上。
一击。
干净利落到连月光疾风都愣了一秒才举手。
“这招……”凯老师瞳孔微缩。
卡卡西看了一眼对面靠墙站着的祁门夜，明白了什么。
那个肘击的角度、发力的方式，不是写轮眼模仿来的。那是肌肉记忆，是五年如一日刻进骨头里的东西。
佐助走下擂台，从祁门夜身边经过。
祁门夜没看他。
但佐助听到了一个很轻的声音。
“嗯。”
一个字。但佐助嘴角微微扬了不到一毫米。
他听得懂。
之后的几场比赛按部就班地进行。
鹿丸用影子束缚赢了斗。犬冢牙被鸣人一记臭屁撂翻。虫油女志乃用寄壞虫蚕食了对手的查克拉。宁次以绝对的碾压姿态击败日向雏田。
然后是井野和小樱。
两个女孩站在擂台上，曾经的好友，现在的同期对手。
小樱握紧拳头：“井野猪，别以为我还是以前那个——”
井野甩了一下马尾，把额前的刘海别到耳后。
阳光从高窗洒下来，落在她侧颈微微泛汗的皮肤上，勾勒出少女纤细却不再柔弱的下颌线条。
“大额头。”她活动了一下手腕，“你还在用忍者学校教的过家家体术？”
小樱冲上来。
井野没有后退。
她侧身，右手切入小樱挥拳的内侧，掌根精准顶上肘关节。小樱的手臂瞬间失力，紧接着膝盖撞上腹部。
小樱弓着腰踉跄后退。
她瞪大眼睛看着井野，嘴唇在发抖：“你什么时候——”
井野没有回答，身体下沉，步法流畅如水，一拳击中小樱的胸口。
那个拳路，在场有三个人看出了来源。
凯。佐助。宁次。
是祁门夜的东西。被简化过，削掉了速度和力量的冗余，留下了最核心的——“最短路径，最高效率”。
小樱倒在地上，挣扎了两次没能站起来。
“胜者，山中井野。”
井野收回拳头，朝栏杆上方瞥了一眼。
祁门夜正在打哈欠。
她的眉头皱了起来，嘴唇抿成一条线，转身走下擂台。
但脚步轻快了那么一点。
电子屏再次滚动，最终定格。
【洛克李VS我爱罗】
李洛克跳上擂台的方式充满了他个人的风格——翻了三个跟头，落地时单膝跪地，右手竖起大拇指。
“请多关照！”
我爱罗沉默地走上擂台。沙子在他脚下无声涌动，像有生命一样呼吸。
李冲了上去。
第一拳被沙墙挡住。
第二拳被沙墙挡住。
第三拳、第四拳、第五拳——全部被挡住。
沙子像有预判一样在每个攻击点提前形成防御，甚至不需要我爱罗做出任何动作。
“绝对防御……”天天咬住下唇。
李闪到雕像上，额头冒出细汗。
他抬头看向二楼栏杆。
迈特凯站在那里，双臂交叉。
师徒对视。
凯竖起大拇指。
李，脱了吧！
李低头看着自己的双腿。橘红色的绑腿护具，从脚踝一直缠到小腿中段。
他弯下腰，伸手解开了绑带。
左腿。
右腿。
两条厚重的铅块护腿被他握在手里，举到与肩同高。
然后松手。
“轰——！”
两块护腿砸在地面上，整个擂台剧烈震颤。石板碎裂，蛛网状的裂纹向四面八方蔓延。灰尘腾起二层楼高。
所有人的表情都僵在了脸上。
手鞠倒吸一口冷气。勘九郎的嘴张着合不拢。鸣人扒着栏杆眼珠子快瞪出来。
我爱罗的碧绿瞳孔里，第一次出现了微妙的收缩。
祁门夜嘴里的草停止了上下摆动。
他看着擂台上那个穿绿色紧身衣的少年，目光里出现了今天第一次的认真。
“来了。”他低声说。
李洛克活动了一下脚踝。
卸掉负重的双腿像挣脱了枷锁的野兽。
他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