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死我了，小姐姐别卖关子！
李婉笑着说：第三，看价格。江南皮革厂的货，用料扎实，成本摆在那儿，如果有人说几十块钱能买到正品，那肯定是假的。咱家虽然便宜，但也是有底线的，对不对？
弹幕一片附和：
对！太对了！
便宜没好货，好货不便宜！
那些几十块的肯定是假的！
李婉继续说：而且啊，咱家每一单都支持验货，不满意七天无理由退货。那些不敢验货的，才是心里有鬼吧？
这话一出，那几个水军账号立马消停了。
于北冲李婉竖了个大拇指，李婉得意地挑了挑眉。
陈师傅这边已经拆完了包，把内部结构展示给观众看：你们看，这是头层牛皮的截面，纤维紧密，有光泽。假货一般用二层皮或者PU，截面粗糙，没光泽。
他指着包底的缝线：这是手工缝的加固线，机器做不出这种效果。我当年带徒弟，这手活儿练了三年才合格。
弹幕疯狂刷礼物：
老爷子专业！
这才是真正的工匠精神！
我服了，这就下单！
刷火箭支持老师傅！
于北趁热打铁：陈师傅，您再给看看这款。
他又递过去一个钱包。陈师傅接过来，翻来覆去看了几遍，突然皱起眉头。
于北心里一紧：怎么了？
陈师傅指着钱包边缘的一处细微痕迹：这个……有点问题。
直播间瞬间安静下来，弹幕都停了。
王振脸都白了：陈师傅，您别吓我，这不会真是假货吧？
陈师傅摇摇头：不是假货，这是瑕疵品。当年质检的时候，这种轻微划痕会被判不合格。
他顿了顿，看向于北：小北，这批瑕疵品，你爸当年偷偷藏了一批，你知道吧？
于北点点头：知道。
那就对了。陈师傅把钱包放回桌上，这确实是江南厂的货，但是瑕疵品。不过这种瑕疵不影响使用，反而更有故事。
弹幕又活跃起来：
瑕疵品？
有故事？啥故事？
快讲快讲！
陈师傅难得地露出笑容：当年厂里有一批货，因为轻微瑕疵被判不合格。我们舍不得扔，就偷偷藏起来了。没想到，现在成了宝贝。
他看向镜头，语气郑重：我陈德厚干了三十七年皮具，经手的货没有十万也有八万。今天我把话撂这儿，于北卖的这些货，都是正宗的江南皮革厂出品。我可以用我的名誉担保。
弹幕瞬间爆炸：
老爷子霸气！
我信了，这就下单！
三十七年老师傅担保，还有啥不信的？
金辉那个孙子出来挨打！
于北趁热打铁：感谢陈师傅！家人们，今天直播间的所有商品，全场八折！感谢大家的信任！
订单提示音开始疯狂响起，后台数据直线飙升。
李婉兴奋地报数：于北，在线人数破五万了！订单已经三千多单了！
于北笑了笑，正要说话，陈师傅突然把他拉到一边，压低声音：小北，我有话跟你说。
您说。
陈师傅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塞到于北手里：这是当年厂里的一些老资料，你爸让我保管的。现在交给你，你收好了。
于北接过纸，感觉手心有些发烫。他下意识摸了摸口袋，确认那张纸已经安全地放了进去。
这里面是什么？
一些旧账。陈师傅的眼神变得深邃，黄鹤那小子，当年干了不少见不得光的事。这些资料，说不定以后有用。
于北点点头，郑重地说：谢谢您，陈师傅。
谢什么。陈师傅摆摆手，我老了，这些事儿管不了了。但你年轻，有冲劲儿，别让人欺负了。
直播结束后，于北送走了陈师傅，回到办公室。他掏出那张纸，展开看了看，眉头越皱越紧。
纸上记录着一些数字和日期，看起来像是某种账目。于北看不懂，但他知道，这东西很重要。
他小心翼翼地把纸折好，放进抽屉最深处。
王振推门进来，一脸兴奋：北哥，今天订单破纪录了！八千多单！平台审查也通过了，权限恢复了！
于北点点头，脸上却没有太多喜色。
北哥，你怎么了？
没事。于北站起身，拍了拍王振的肩膀，去，把李婉和张文叫来，咱们开个会。
好嘞！
王振刚出门，于北的手机突然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于北，你以为验个货就完了？好戏还在后头。你爸的事，你清楚吗？
于北盯着那条短信，手指微微收紧。
他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嘴角扯出一丝冷笑。
来啊，谁怕谁。
口袋里的那张纸，仿佛有千斤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