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恶归嫌恶,还是得面上过得去,样子得装。
马书记是红天的常客,在红天见过他的也多的是,在红天逢迎他的也多的是。
“老马,你也不点几个带劲的?”
“没意思。”
“你喜欢什么样式儿的,我给你搜罗几个?”
“还真有、”
“你说。”
成燧靠着拐角的墙,听着马书记和人谈话。
马书记呲哈一口酒:这儿的老板你认识不?
“成哥,那肯定实在交情。”
马书记嘿嘿笑了两声,笑的不合时宜却不嫌尴尬:他不是有个女相好的,要那样的。
成燧冷笑一声,拿出一根烟,却又想起什么扔了那根烟。马书记想的挺美,自己都没勾搭上的他还想勾搭走,笑话。
马书记玩够喝够,也有点大了,拉着成燧说着些不着调的。
“小成啊,你爸他眼光是真好,当年、没想到这么多年了,你也是这么个偏好。随你爸、”
成燧啧了一声,躲开了马书记抓过来要搭上自己肩的手。他最烦别人提他爸、他从小到大,根本没有叫过谁爸。
“小成,你那回弄走的地皮。用上了没?”
都喝得找不着北了,还想提正事?
“嗯。”成燧敷衍着,不想搭理他。
马书记的嘴能说大半天都不带停的,甚至都不用人搭理他。
送走马书记已经是凌晨两点,老不正经的、还说腻了红天的人,刚才走的时候不还是带了俩走。
刚回办公室,就见有人坐在沙发上等自己。
“成老板,借一步说话。”
成燧和那人上了天台,天台风大,不用担心有谁能听见墙边话,有什么都被风吹远了。
“你和马书记一起来的。”
“对,我第一次来,我叫盛名,算你半个同行,开酒吧的。”
开酒吧的多了去了,不至于马书记得认识个开酒吧的、有什么用?
许是察觉成燧审视和怀疑的眼神,盛名恻了身子倚在栏杆边,用极轻快的语气开口:别那么看着我,我也没打算瞒着你。没错,我开酒吧,但是赚的可不止酒钱,不过和你赚的不一样。
马书记胆子不小,不该碰的东西也碰了。成燧不明白,为什么啊,马书记又不缺钱,为什么要碰那些东西。
成燧抬了抬眉,他知道盛名那么干脆地告诉自己,是因为马书记跟他说了成燧是自己人。
谁跟你是自己人,疯老头。
“盛名是吧?”
“嗯哼、盛开的盛,名字的名。”
“等马书记酒醒了你告诉他,你们的生意太大,我承受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