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省N市F市(县级市)某酒庄
市长奉晓东,C省政法大学毕业,毕业后从D省基层岗位干起,于三十九岁时到达C省N市F市市长的位置。
“奉市长,我这地儿不错吧?”
奉晓东摆弄着手腕上一支有年头的表,头也不抬:“嗯,要了那么大一块儿地,你只盖了个自己的酒庄,哪能不上档次。”
旁边那酒庄老板一点都不在意奉晓东话里的阴阳怪气,嘿嘿笑了两声又开了口:“只放酒确实浪费。我放酒占了十分之一,住占了七分之一,养动物占了九分之一,其余的有大用。”
奉晓东笑了笑,抬头看向说话那人:“贺名闻,我学法的,数学不好,算不清你有多大地儿去干大事。”
贺名闻又得意地笑了两声:“嘿,我可难住你了。你让我看那么多书,整天说我不学无术,怎么样,你无术了吧?”
“名闻啊,我这一路挺难的,好多回挺不过去挺不过去着也过来了,不过这回,不一样。名闻,你脾气大,到时候收敛一点。还有,以后新的管事儿的来了,别呛,按之前教你的......”
贺名闻并不反感奉晓东的唠叨,他从小时候就想有人管着他,这个世界上能够管他的也就奉晓东了,对他来说,奉晓东更像父亲。
三日后,奉晓东被带走调查,在酒店正趴桌上啃书的贺名闻从没敲门就闯进来的秘书口中得到的消息。
“调查啥?他有啥好调查的?他是个好官!”
秘书深吸一口气,极小声地分辩:“哪有好官跟咱们混这么近的......”
S市红天后园
“褚叔,你的意思是让我借、借他之手帮那人一把?”
“是,我出不去,只能拜托你了。不用搞啥手段,就找证据,晓东那人我知道,绝对干不出来那种事。”
“褚叔,你、没喝大吧?我都知道这种事能不参与就不参与,甚至可以说躲得越远越好,你怎么还上赶着蹭脏水。”
“他不一样!要是我出的去,肯定得给他做担保,他要有问题,我......”
褚哲情绪很激动,为了稳住褚哲,蔺谙言只好帮忙。
好在成燧确实认识奉晓东——
“嗯,我认识。他有个女儿,很漂亮、每次见她她都在弹钢琴。不过最近几年没有联系过,听说他女儿出了意外,只是听说,因为那之后我们没有联系过。”
蔺谙言欲言又止,她清楚成燧有在隐瞒什么,但既是他有所隐瞒,再问也没有什么意义,且留个悬念吧。
成燧低头看了会儿手表,“他因为什么被带走?”
“包庇、受贿、滥用职权,还有,伪造罪证,伪造的是他们前市委书记的罪证。”
成燧靠着沙发吐出一口气,想起来什么:“我记得、那个书记叫纪话,听说倒台时数罪并罚判了死刑,算算时间,怕是都成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