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好办,包庇、受贿、滥用职权这种问题一定得有清楚的证据,若是没做,也一定找得到没做的证据;只是伪造罪证这个,若是真的且因为伪造的罪证造成纪话被判死刑,那事情就大了。
仔细想来,若是为了清除异己,只要保证纪话倒台就是,没必要置人于死地。难不成,纪话和奉晓东,有什么深仇大恨?
与其在这儿猜想,不如去实地了解一番。
F地奉晓东老家
“宝贝儿,怎么把门打开了?!是不是奶奶来了?”
“一个、叔叔、和、一个姐姐。”
成燧对门口自己打开里面那扇门的小女孩笑了笑,又朝蔺谙言啧了一声:“我叔叔,你姐姐,你得叫我叔叔了。”
屋里的女人快步出来,隔着镂空防盗门仔细打量着成燧和蔺谙言,还紧紧搂着小女孩,“你们是谁?”语气中是警惕甚至可以说带有敌意。
“你好,我叫成燧,是奉先生的旧友。”
“成燧?成、”女人思索了几秒,收起了敌意,把门打开放二人进来,“不好意思,平时我们不见客,我怕有人打扰我们,我得小心点。”
成燧摇摇头,表示没问题。
“老奉给过我一个名单,让我记好,里面是信得过的和见了就得躲的。”女人把孩子哄进卧室,又出来待客。
女人叫洛依敏,父亲官至省厅厅长,哥哥在外省某市是一把手,她从小到大没吃过苦,也没受过气。只是如今,父亲早已退休,哥哥身在省外帮不了太多。
成燧听了女人的话,先是愣了几秒,又豁然笑着:“我猜我不在信得过那一栏。”
洛依敏犹豫了几秒,终究是没有想出来委婉一点的说辞,“是,你在见了就得躲的那一栏。不过、老奉说你是个好人,就欠在不好惹上,最好和你保持距离。”
蔺谙言抬了抬眉,故作惊讶,戏谑地对着成燧做了个“不好惹”的口型,又配上了个调笑的表情。
成燧只是笑了笑,摸了摸蔺谙言的头发,“洛姐,你既然放我进来,就是相信我了。”
对洛依敏来说,行至末路,没有信不信一说,她只是求个帮一把的人,至于那个人好不好惹能不能惹,倒是没什么好在意的了。
“他们都信你,我也信你,我没猜错的话,你手上的手表是、”
成燧截住了洛依敏的话,直接问洛依敏这儿有没有和奉晓东平日里相熟的。
洛依敏打量了二人一番,犹豫之后开了口:“老奉有个好友,忘年交,叫贺名闻。他住在城郊,好找得很,到北边林郊问一句哪里有卖酒的,会有人指路的。”
成燧应了一声,没有多问,毕竟洛依敏是个被奉晓东护在身后的人,那些不干不净的事情,决不能沾染到她。既如此,问洛依敏没什么用,贺名闻才是能够解惑的。
蔺谙言除了跟成燧开了几句玩笑,再没有别的话,也反常的紧。她是心里有事。成燧明明说了奉晓东的女儿出了意外,而且听起来她女儿年纪应该跟自己差不多,这个小女孩又是怎么一回事,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