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着一张废纸闯进我的办公室。”
“带人翻我的东西。”
“连证件都不让我看清。”
“然后你跟我讲规矩？”
侯亮平没有后退，但眼神明显缩了一下。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的反贪局工作人员从办公室里间走了出来。
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
袋子里装着一摞现金，大概十几万的样子。
“侯处，在书柜后面发现的。”
侯亮平接过塑料袋，放在赵雷霆的桌上。
“赵副区长，这怎么解释？”
赵雷霆看了一眼那个塑料袋。
然后看向侯亮平。
眼神像在看一个死人。
“十几万现金。”
他说。
“侯处长，你带了三个人，兴师动众地闯进来。”
“翻了半天，就找出十几万现金？”
“我每年合法申报的收入都不止这个数。”
“你拿这个来搞我？”
侯亮平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但很快就被压制下去。
“这只是初步发现。”
“我们还需要对你的住所进行搜查。”
“请你配合。”
赵雷霆盯着他看了三秒。
然后坐回椅子上，拿起桌上的座机。
“侯处长，你等一下。”
“我打个电话。”
侯亮平的脸色变了。
“赵副区长，在调查期间你不能……”
赵雷霆没有理他。
电话已经拨通了。
响了两声，对面接了起来。
“秦局长，我赵雷霆。”
侯亮平的瞳孔猛地收缩。
秦局长……
反贪总局的秦思远。
他的顶头上司。
“秦局长，你们局里有个叫侯亮平的，你认识吧？”
电话那头说了什么。
赵雷霆的嘴角微微上扬。
“认识就好。”
“他现在就站在我办公室里。”
“拿着一张印章模糊、名字都没写全的搜查令。”
“带了三个人，翻我的东西。”
“翻了半天，从书柜后面翻出十几万现金。”
“然后告诉我这是‘初步发现’，还要去搜我的住所。”
“秦局长，我想请问一下……”
他的声音忽然拔高。
“反贪总局什么时候变成土匪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