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感觉。”
鸣人气鼓鼓地站起来继续练，但怎么都投不准。
实战对练的日子终于到了。
操场上，伊鲁卡用木桩围出了场地。“第一组：宇智波佐助对阵春野樱。”
佐助面无表情地走进场地。伊鲁卡一声令下，佐助瞬间冲到小樱面前，木制苦无停在她咽喉前不到两厘米处。小樱甚至没有来得及反应。
全场寂静。
“下一组：漩涡鸣人对阵李清风。”
鸣人愣住了：“我和清风？”
李清风微微皱眉，但点了点头。
两人走进场地，相距五米。
“开始！”
鸣人率先冲了出去。苦无直刺李清风胸口。李清风侧身，向左移动了半步，鸣人的苦无从他的衣襟前划过。
鸣人踉跄了两步，转身又冲过来。李清风再次侧身，这一次连半步都没有移动，只是微微偏了一下身体。
“你为什么不还手！”鸣人气急败坏地喊道。
李清风看着他。鸣人的每一次攻击都是直线冲刺，毫无变招。在他的真元感知中，那些攻击像是慢动作回放。
“鸣人，用你真正的力量。”李清风开口。
“什么真正的力量？我要是有什么，我早就用了！”
李清风沉默了一秒，然后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在身前虚虚一划。
一道看不见的剑气从指尖飞出，贴着鸣人的耳际掠过，将他身后十米外的一根木桩从中劈成了两半。
木桩的上半截“砰”的一声砸在地上。
全场死寂。
“那……那是什么？”
“没有查克拉波动……我什么也没感觉到！”
伊鲁卡的瞳孔猛地一缩。他想起了几天前那张感应纸上的纹路，还有三代目后来要走那张纸的事。
那个孩子用的——不是查克拉。
李清风收回手指，看着愣在原地的鸣人：“这就是我真正的力量。你也有你自己的。总有一天，你会发现的。”
鸣人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他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对李清风的一种新的情绪——不是朋友之间的亲密，而是敬畏。
伊鲁卡深吸一口气，宣布：“胜者，李清风。”
然后他走到李清风面前，蹲下身，压低声音说：“下课后，跟我去见三代目。”
李清风点了点头。他没有拒绝，也不需要拒绝。
因为这就是他的目的——既然三代目已经知道了真气的存在，那不如主动展示一部分力量，掌握主动权。让他看到“冰山一角”，比让他自己去挖掘要好得多。
因为“一角”是可控的。
而整座冰山，藏在黑暗的水面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