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的时间,在修炼中过得很快。
对于李清风来说,这一年是他重修道基的关键时期。从六岁到七岁,他的身体在成长,丹田中的真元也在不断壮大。每天清晨五点与卡卡西的晨训,已经成为雷打不动的习惯。
而对于漩涡鸣人来说,这一年是他最孤独的一年。
忍者学校的课程对鸣人来说太难了。他不是不努力,但似乎天生就和“学习”这件事八字不合。理论课他坐不住,实践课他做不好,手里剑投掷永远脱靶,分身术连一个像样的分身都变不出来。
“吊车尾”这个外号,从开学第一天就贴在了他身上,再也没有撕下来过。
“鸣人,你连最基本的分身术都做不好,将来怎么当忍者?”
这是伊鲁卡在课堂上说过的一句话。说的时候语气不算严厉,甚至带着几分无奈。但这句话像一根刺一样扎进了鸣人的心里。
李清风当时坐在后排,看到鸣人低着头,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的肉里。
他没有说话。
有些路,必须鸣人自己走。
这一年来,李清风在忍者学校保持着一个非常微妙的存在感——不算差,但绝不拔尖。
理论课成绩中上,实践课成绩中上,从来不会主动回答问题,也从来不会拒绝老师的要求。他是一个让所有老师都挑不出毛病、但也记不住太多印象的学生。
这正是他想要的。
唯一让他有些意外的是,伊鲁卡似乎对他格外关注。
不是因为他的成绩,而是因为他的“安静”。
有一次课后,伊鲁卡把他留下来,问他:“清风,你平时放学后都做什么?”
“回家,做作业,做饭。”李清风如实回答。
“你和鸣人住在一起,平时都是你照顾他?”
“谈不上照顾。就是一起吃饭。”
伊鲁卡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鸣人那孩子……脾气倔,嘴上不饶人,但心里不坏。你多帮帮他。”
“我会的。”
李清风走出教室的时候,在门口遇到了鹿丸。
奈良鹿丸靠在走廊的墙上,双手插在口袋里,一副没睡醒的样子。看到李清风出来,他懒洋洋地开口:“伊鲁卡老师找你干嘛?”
“聊天。”
“聊天?”鹿丸挑了挑眉,“伊鲁卡老师很少单独找人聊天。你是不是藏了什么事?”
李清风看了他一眼。
奈良鹿丸,智商超过两百的天才。在所有人都在关注鸣人的吊车尾和佐助的天才光环时,鹿丸是唯一一个注意到李清风“有问题”的人。
“你想多了。”李清风说。
“也许是吧。”鹿丸打了个哈欠,“不过我跟你说,藏东西是很累的。我以前藏过零食,被我妈发现了,被打了一顿。你要是藏了什么不想让人知道的东西,最好藏严实点。”
说完,他摆摆手,慢悠悠地走了。
李清风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微微动了动。
这个家伙,比表面上看起来的要敏锐得多。
宇智波佐助在这一年里,成为了忍者学校无可争议的第一名。
无论理论还是实践,他的成绩都遥遥领先。手里剑投掷、体能训练、忍术基础——每一项都是顶尖。女生的尖叫和崇拜的目光,成了他每天的背景音乐。
但佐助从来不笑。
这让李清风想起了自己在地球上见过的一些修道者——那些背负着血海深仇、一心只想变强的人。他们的眼神和佐助一模一样:冷漠、专注、拒人千里。
仇恨是一把双刃剑。它能让一个人变得无比强大,也能让一个人坠入深渊。
佐助走在哪条路上,现在还看不清楚。
春野樱在这一年里,从一个圆脸的粉发小丫头,渐渐长成了一个……还是圆脸的粉发小丫头。但她的气质变了,变得更沉稳,也更坚定了。
她在忍者学校的成绩很好,理论课常年保持在前三名,查克拉控制更是出类拔萃。伊鲁卡不止一次在课堂上表扬她:“小樱同学的查克拉控制,已经达到了下忍的水平。”
每次听到这样的表扬,小樱都会偷偷看佐助一眼,希望他能注意到自己。
但佐助从来没有看她。
山中井野和秋道丁次,是鹿丸的铁杆搭档。三个人从小一起长大,配合默契得像是连体婴儿。井野性格爽朗,丁次憨厚老实,加上鹿丸的懒散聪明,形成了一个奇妙的平衡。
井野和小樱是最好的朋友,也是最大的情敌。两人经常为了佐助斗嘴,但转头又勾肩搭背地去吃丸子。
这种友谊,李清风觉得很有意思。
这一年的晨训,卡卡西教了李清风很多东西。
不是忍术——卡卡西从来没有教过他任何忍术。
而是基础。
“忍术不重要。”卡卡西在第一天的晨训时就说过这句话,“重要的是基础。体术、暗器、隐匿、感知、应变——这些东西练好了,比什么忍术都管用。”
一年下来,李清风的基础能力有了质的飞跃。
体术方面,卡卡西教他木叶流体术的基础招式。踢、打、摔、拿,每一个动作都要求做到极致。李清风将道门武学的发力方式融入其中,形成了一种独特的战斗风格——表面上是木叶流的架子,内里却是真气驱动的道门功夫。
暗器方面,他已经能在五十米外用手里剑击中移动的靶子。卡卡西说这已经达到了中忍的水平。
隐匿方面,他学会了隐藏自己的气息和查克拉波动。这对于一个需要隐藏真实实力的穿越者来说,是最实用的技能。
感知方面,他的真元感知本来就远超常人。经过卡卡西的指点,他学会了将感知范围扩展到周围五十米,在这个范围内,任何移动的物体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你最大的问题,还是太依赖那种力量。”卡卡西不止一次这样提醒他,“真气很强,但它不是万能的。真正的战斗中,判断、时机、心理——这些比力量更重要。”
李清风知道卡卡西说得对。
他也知道,卡卡西之所以反复强调这一点,是因为卡卡西看出了什么——看出了他“不是第一次战斗”的某种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