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疯了！你会撑爆的！”
“撑爆之前，先把你吸干！”
能量条开始暴涨。
18%——25%——35%——50%——65%——
苏眠的声音开始颤抖，面板开始出现裂纹。
林软软喊道：“够了！苏眠，够了！”
“不够！他要逃了！”
管理员的红色核心已经暗淡了一半，他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他试图挣脱，但面板像黏在了他身上，甩不掉。
“我会回来的！”管理员的声音变得尖锐，“我会带着总管理员回来！你们等着！”
“砰——”
管理员的代码身体炸开了，化成无数红色光点消散在夜空中。面板从空中掉落，林软软接住了它。
面板上的裂纹还在，能量条停在70%。
苏眠的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到：“他跑了……但核心能量被我吸了至少一半……他短时间内回不来了……”
“苏眠？苏眠！”
“我在……只是好累……让我睡一会儿……”
面板上的光慢慢暗了下去，变成了浅蓝色。不是血红色，也不是深橙色，而是一种安静的、柔和的蓝。
能量剩余：70%。
但苏眠的声音消失了。
林软软抱着面板，站在满目疮痍的洞府前，手在发抖。
顾长渊走过来，看了她一眼，没有问“系统怎么了”。他只是脱下自己的外袍，披在她肩上。
“她不会有事。”他说，“她比我们想象的都强。”
林软软点了点头，把面板紧紧抱在怀里。
“我知道。”
第二天早上。
宗门里的人都在议论昨晚的红光。长老们说是“天象异变”，弟子们说是“有魔道入侵”。没有人知道真相。
只有三个人知道。
林软软、顾长渊、沈墨白。
沈墨白坐在山门口，看着林软软走过来。他的修为已经废了，但眼睛不再是红色，而是正常的黑色。
“昨晚那个东西，是冲你来的？”他问。
“是。”
“它还会回来吗？”
“会。但下次，我会准备好。”
沈墨白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虽然我帮不上忙了，但如果需要我做证人，告诉别人那个东西存在，我可以。”
林软软看着他，点了点头。
“好。”
洞府里。
林软软把面板放在桌上，盘腿坐在旁边。
能量70%，苏眠还在沉睡。面板上偶尔闪过一行小字——“系统重启中，预计时间：未知。”
林软软没有修炼。
她坐在那里，安静地等着。
等了一整天。
天黑的时候，面板上终于弹出一行字。
“我睡了多久？”
林软软眼眶一红，但没哭。
“一天。”
“才一天？我以为我死了。”
“你没死。你只是睡了一觉。”
面板上弹出一个笑脸。
“能量70%。够用了。下次管理员再来，我还能再吸他一波。”
林软软笑了。
“下次别这么拼命了。”
“不行。拼命是我的特长。”
林软软摇了摇头，把面板贴在胸口。
“谢谢你，苏眠。”
“不客气。以前没有人保护我。现在我可以保护别人。”
面板上又弹出一行字，这次是灰色的，小字。
“倒计时：管理员回归时间未知。但总管理员苏醒倒计时——九十天。”
林软软看着那行字，深吸一口气。
九十天。
够了。
（第十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