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婶看着他。
“安国，你最近是不是有心事？”
“没有。”
“骗人。你喝汤的时候从来不说话，今天说了三句。”
李安国愣了一下。
“我说什么了？”
“你说‘还有排骨汤吗’，你说‘有’，你说‘好’。”
“……这也算？”
“算。你平时喝汤只说一个字——‘嗯’。”
李安国沉默了一下。
“王婶，你观察得真细。”
“你从小就在我眼皮底下长大，你放个屁我都知道什么味的。”
李安国差点呛着。
端着碗，继续喝。
天书烫了一下。
灵力值从2920跳到了2930。
王婶的排骨汤，又涨了。
他喝完汤，把碗还给王婶。
“明天还炖吗？”
“炖。天天炖。”
李安国点了点头，走回院子。
守护剑还插在地上，剑身的白光在暮色里一闪一闪的。
他把剑拔起来。
“练剑。”
仙帝说：“天黑了。”
“天黑也能练。”
“你眼睛不行。”
“元婴巅峰的眼睛，夜里跟白天一样。”
“……那你练吧。”
李安国开始练剑。
一剑一剑，剑气在夜空中划过，像一道道闪电。
苏棠坐在门槛上看着。
黄毛蹲在角落里看着。
青竹站在屋顶上看着。
村里的人站在自家门口看着。
没人说话。
都看着他。
李安国练了三千剑，收剑。
天快亮了。
他坐在院子里，点了根烟。
仙帝在脑子里说：“你一夜没睡。”
“不用睡。元婴巅峰，十天不睡也没事。”
“那你明天还练？”
“练。”
仙帝沉默了一下。
“你比我想的能扛。”
“当兵的时候练的。”
李安国把烟抽完，站起来。
“今天练什么？”
“练御剑术的转弯。你昨天转的弯太急，剑会晃。”
“行。”
他把剑扔出去，剑飞向天空。
“左转。”
剑左转，稳稳的。
“右转。”
剑右转，稳稳的。
“掉头。”
剑掉头，还是稳稳的。
“飞回来。”
剑飞回来，落在他手里。
仙帝说：“可以了。今天练远程锁定。”
“怎么练？”
“你看着一个东西，心里想着它，然后把剑扔出去。剑会自己找到它。”
李安国看着村口那棵老槐树。
把剑扔出去。
剑飞向老槐树，稳稳地停在树梢前面。
“换一个。”
他看着天边一朵云。
剑飞向云，穿过云，云被劈成两半。
“换一个。”
他看着远处一座山。
剑飞向山，刺进山壁，炸了一个坑。
仙帝说：“可以了。你现在能打十里以内的目标。”
“十里够了？”
“不够。罗远虎出来，你跟他打，距离不会超过十里。”
“那就够了。”
李安国把剑收回来，插在地上。
点了根烟，蹲在院子里。
天书在怀里，灵力值2930。
离化神，还差70。
离罗远虎破封，还差一个月。
他抽着烟，看着天边。
太阳升起来了。
城中村的早晨，和昨天一样。
老张头在晨练，王婶在生火做饭，刘叔在摆摊，孙大爷在修自行车。
一切都和昨天一样。
但又不一样。
因为那只手。
真实的手。
从裂缝里伸出来的手。
李安国把烟掐了。
“一个月，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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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预告：一个月后，罗远虎破封而出。不是半个身子，不是一只手，是完整的、有血有肉的真人。化神初期。他站在城中村上空，看着李安国。“师父呢？让他出来。”李安国握着剑。“他出不来。你有话跟我说。”罗远虎抬手，黑气凝聚成一把长刀。“那就先杀你，再杀他。”两人同时出手。城中村上空，炸开一团比太阳还亮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