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亦真沉默了一下。“修真界的人，很少有这么讲情义的。”
“不是修真界的人不讲情义。是我不杀他，他记着。别人不杀他，他不一定记。”李安国把加特林架在院子门口，枪口对着村外。“这玩意儿，值了。”
第二天，废品站门口围了一群人。不是修仙者，是城中村的居民。老张头、王婶、刘叔、孙大爷，还有几个年轻人。围在加特林旁边，指指点点。
老张头拄着拐杖，摸了摸枪管。“安国，这啥玩意儿？”
“加特林。机枪。”
“打啥的？”
“打坏人的。”
老张头点了点头。“好家伙。比我的拐杖管用。”
王婶端着一锅排骨汤走过来，看了一眼加特林。“这东西放门口，吓着孩子。”
“吓不着。孩子们喜欢。”
确实。几个小学生围在加特林旁边，伸手摸枪管，摸符文，兴奋得不行。“李爷爷，这枪能开吗？”
“能。但不给你们开。”
孩子们笑了。
李安国蹲在院子里喝排骨汤。天书烫了一下，灵力值从3010涨到3020。力量从6950涨到7000。
仙帝在脑子里说：“你现在有符文加特林，有符文枪，有守护剑，有赤焰剑。你一个人的火力，顶一个连。”
“不够。”
“不够？”
“罗远虎是真身出来，化神巅峰。这些枪，打不动他。”
“那你怎么打？”
“用剑。”
“你用剑打得过他？”
“打不过也得打。”
李安国把汤喝完，把锅放在地上。站起来，拔出两把剑，一手一把。守护剑白色，赤焰剑红色。两道剑气同时飞出，一道白，一道红，交叉着划过天空。
力量从7000涨到7050。
下午，废品站门口来了一个人。四十多岁，穿着灰色夹克，戴着鸭舌帽。站在加特林前面，看了很久。“这枪，谁的？”
李安国走出来。“我的。”
那人转过头。国字脸，眼神很硬。市局的韩队长。“上次搜过，没搜到枪。原来你藏在这儿。”
李安国把烟叼在嘴里。“这不是枪。是工艺品。”
“工艺品？”
“对。铁做的，不能开火。”
韩队长蹲下来，摸了摸枪管。符文在跳动，暗红色的光映在他脸上。他看了很久，站起来。“李安国，我不傻。”
“我没说你傻。”
“这东西，怎么看都不是工艺品。”
“那你觉得是什么？”
韩队长沉默了一下。“我不知道。但我会查清楚的。”他转身走了。
舒亦真从办公室走出来。“他下次还会来。”
“来就来。”
“你不怕他查到什么？”
“查到了也没事。符文枪，凡间的法律管不了。上次说过了，法律空白。”
舒亦真看着他。“你这个人，法律空子钻得真溜。”
“不是钻空子。是法律没跟上。”
李安国把烟掐了，蹲在加特林旁边。摸着枪管，符文在手指下跳动，像心跳。
仙帝在脑子里说：“你在想什么？”
“在想怎么把加特林装到无人机上。”
仙帝沉默了一下。“你要把加特林装到无人机上？”
“对。无人机在天上飞，加特林在地上打。不够。把加特林装到无人机上，天上也能打。”
“你那个无人机，载得动加特林？”
“载不动。但可以用天书具现一个大的。”
李安国从怀里掏出天书，翻开空白页。夹进去一张照片——军用无人机，翼展二十米的那种。白光炸开，一架无人机出现在院子里，比废品站还大。
刘洋从屋里跑出来，看着那架无人机，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李叔，这是……”
“军用无人机。载重一吨。能装加特林。”
“你从哪弄的？”
“天书。”
刘洋咽了口唾沫。“这玩意儿，能飞吗？”
“能。但你别飞。等我把加特林装上去，你再飞。”
李安国把加特林从架子上拆下来，扛在肩上，爬上了无人机。把加特林固定在机腹下面，枪口朝下。符文枪管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舒亦真仰头看着无人机。“你现在有一架武装无人机了。”
“对。”
“你打算用这个打谁？”
“谁来找事，就打谁。”
仙帝在脑子里说：“你这一套，越来越像打仗了。”
“我本来就是打仗的。”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下章预告：晚上，无人机升空了。刘洋坐在废品站里，手里拿着遥控器，眼睛盯着屏幕。无人机在城中村上空盘旋，加特林挂在机腹下面，六根枪管缓缓转动。村外五公里，出现了三十多个红点。修仙者，筑基期到金丹期不等。刘洋的手在抖。“李叔，有人来了。”李安国看着屏幕。“打。”刘洋按下发射按钮。加特林响了，三千发破灵弹倾泻而下，像一条火河。三十多个修仙者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打成了筛子。不是死，是护体灵光碎了，人瘫在地上，爬不起来了。李安国把烟叼在嘴里：“告诉他们，下次来，带盾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