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比刚才还苦。
“投资？小伙子，你看我这地方，有什么好投资的？杂志卖不出去，广告拉不到，印刷费欠了三个月，下个月的房租还没着落。你要是来寻开心的，出门左转，那边有家酒吧。”
“多少钱？”
“什么？”
“注资。多少钱能让你这家店活过来？”
中年男人盯着苏晨看了好几秒。目光从浑浊变得清醒了一点。他大概在判断，这个人是不是在耍他。
“你认真的？”
苏晨没回答。掏出银行卡，放在桌上。
黑色的卡面，烫金的银行logo。
中年男人的目光落在那张卡上，瞳孔微微收缩。他干了这么多年杂志，见过的人不少，认识这张卡的人不多，但他恰好是其中一个。去年有个广告客户，开保时捷来的，掏出来的就是这种卡。
“五十万。”他报了一个数，声音比刚才矮了半截，“印刷费、房租、人员工资、发行渠道，最少五十万，能撑半年。半年之后如果销量上不去——”
“行。”
一个字。
中年男人的嘴张着，后半句话卡在喉咙里。
“你……你就不问问我们杂志是做什么的？发行量多少？回款周期多长？”
“不重要。”
苏晨把卡往前推了推。
“五十万，我要你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从今天起，这家杂志社我控股。”
中年男人的手指微微发抖。五十万。他跑了三个月的投资，见了七八个投资人，没有一个人愿意掏一分钱。所有人看了他的财务报表，看了他的发行数据，都摇头。现在一个年轻人坐在他面前，什么都不问，直接把卡拍在桌上。
“你到底是什么人？”
“说了你也不信。”
苏晨靠在椅背上。
“一句话，签不签？”
中年男人沉默了几秒。然后站起来，走到文件柜前，翻出一份股权转让协议。纸张有些发皱，大概是很久以前就准备好的，一直没机会用。他把协议放在桌上，翻到签字页，手指还带着轻微的颤抖。
苏晨拿起笔，签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刷卡。
POS机吐出一张小票。五十万，分三笔刷的——系统对单笔大额消费的返利有上限，拆开来返得更多。
脑子里“叮”的一声——
【检测到宿主消费500000元，触发一百五十倍返利！**元已到账！】
【当前余额：**.40元】
苏晨看了一眼手机短信。五千万。花五十万，返七千五百万。加上之前咖啡店和网店的投资，总资产还在往上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