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机揣回兜里。
中年男人拿起那张小票，盯着上面的数字看了半天。然后慢慢坐回椅子上，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
“老板。”他的声音沙哑，“以后这家店，听你的。”
苏晨站起来。
“过几天我派个人来上班。女的，姓林。她说什么，你就听什么。”
“什么人？”
“你未来的主编。”
苏晨转身往门口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墙上那些泛黄的杂志样张。
“对了，你们杂志叫什么？”
中年男人愣了一下。
“《锐风》。”
苏晨点了下头。推开门，走了出去。
夜风吹过来。路灯还是那么昏黄，街上的行人更少了。苏晨双手插回裤兜里，往公寓的方向走。
脑子里系统提示音又响了一下——
【隐藏任务“帮林宛瑜摆脱足浴店”进度更新：已为她找到新工作。当前进度80%。任务完成后发放神秘礼包。】
还差最后一步。
明天晚上八点，告诉她。让她明天不用来了。让她去《锐风》杂志社报到。让她穿上正常的衣服，坐在办公室里，对着电脑写稿子，对着样张挑毛病，对着印刷厂催工期。让她干她该干的事。
苏晨嘴角翘了一下。
然后呢？
然后她就不用穿JK制服了，不用穿过黑丝了？
不对。
谁说正经工作的女人，就不能穿JK制服了？
苏晨拐过街角，消失在夜色里。
……
苏晨从杂志社出来，已经快十一点半了。
五十万控股一家杂志社，老周签字的时候手都在抖。苏晨说不用你盘活，过几天我派个人来当主编，她说什么你听什么。
老周愣了一下，问派谁来。
苏晨没答，推门走了。
夜风一吹，站在路边点了根烟。其实不怎么抽，但今晚想抽一根。不是因为花了五十万——是因为林宛瑜。工作安排好了，得想个法子告诉她。这女人骨子里傲，直接说“我给你找了份工作”她未必领情。得挑个合适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