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烟抽完，掏出手机。朱锁锁发了条微信：苏先生，明天有空吗？上次您说朋友买车也找我，我可是当真的。
苏晨回了两个字：下午。
对面秒回：那我等您。
路过一家二十四小时便利店，进去买了瓶水。收银台旁边挂着几排丝袜，扫了一眼，拿了一盒黑色蕾丝边长筒袜，扔在收银台上。
收银小妹扫码的时候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袜子，嘴角抿了抿。
苏晨付了钱，拎着袋子走了。
回到公寓已经快十二点。推开门，客厅灯还亮着。陈美嘉窝在沙发上，怀里抱着一只毛绒兔子，电视开着，人睡着了。茶几上放着一个盘子，保鲜膜封着——糖醋排骨、椒盐排条、蟹黄豆腐，摆得整整齐齐。
他把盘子放进微波炉，叮了两分钟。端出来，坐在沙发上吃。
陈美嘉动了一下，迷迷糊糊睁开眼。“苏晨？你回来了……菜凉了吧，我帮你热……”
“热过了。去睡吧。”
她抱着兔子站起来，走到房门口停了一下。“排骨我放了糖醋，不知道你喜不喜欢。要是不喜欢，明天我做咸的。”
“甜的挺好。”
陈美嘉嘴角翘起来，压都压不住，推门进去了。
苏晨一个人坐在客厅里把菜吃完了。味道确实不错。
第二天下午，苏晨开车去了城东汽车城。
奔驰4S店的玻璃幕墙亮得晃眼。推开门，冷气扑面而来。
朱锁锁正站在前台，黑色制服裙，白衬衫，黑丝，高跟鞋。头发盘起来，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脖颈。听到门响，她抬起头，笑了——不是职业微笑，是真的笑。
“苏先生，您来了。”
苏晨点了下头，往VIP室走。朱锁锁跟上来，高跟鞋咯噔咯噔敲在大理石地面上。
VIP室的门关上了。
苏晨在沙发上坐下来。朱锁锁站在他面前，两只手交叠在身前。
“苏先生，我把其他客户都转给同事了。从今天起，只服务您一个人。”
苏晨看着她，没说话。目光从她的脸滑到领口，从领口滑到腰，最后落在她踩着高跟鞋的脚背上。朱锁锁被他看得有点发毛，但脸上还是挂着笑。
“苏先生，您今天来是……”
“过来。”
朱锁锁往前走了两步，站到他面前。两个人离得很近，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的薄荷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