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晨从兜里掏出一个东西。
黑色的。皮质的。一个项圈。很细,只有一指宽,上面缀着一个小小的银色铃铛。铃铛在VIP室的射灯下反着光。
朱锁锁的笑容僵在脸上。
“苏先生……这是什么……”
“项圈。给你的。”
朱锁锁盯着那个项圈,嘴唇动了动。她当然知道这是什么。她在酒吧见过——有些女孩脖子上戴着这种东西,被男人牵着走。她当时觉得那些女人真贱。现在这个东西摆在她面前。
“苏先生,我……”
“你不是说押我吗。”苏晨的语气平平淡淡的,“押我,就得听我的。”
朱锁锁咬着嘴唇,咬出了浅浅的牙印。她盯着那个项圈,沉默了大概十秒。脑子里闪过很多东西——下个月的房租,信用卡账单,寄人篱下时舅舅那张不耐烦的脸。然后她伸出手。
“我戴。”
苏晨把手缩回去。
“急什么。戴之前,先把规矩说清楚。”
朱锁锁的手悬在半空中。
苏晨靠在沙发背上,翘起二郎腿。“这项圈戴上,就意味着你是我的人。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我不让你干什么,你就不许干。听明白了吗?”
“……明白。”
“大声点。”
“明白!”
苏晨看着她。眼眶红了,但没哭。胸口微微起伏,黑色制服裙的领口随着呼吸一张一合。两只手垂在身侧,攥成拳头,指节泛白。
“跪下。”
朱锁锁的瞳孔猛地收缩。
“苏先生……”
“你不是说明白了吗。”苏晨的声音不重,但每个字都砸在她心上,“戴上项圈之前,我得看看你听不听话。跪下。”
朱锁锁咬着嘴唇,咬得嘴唇发白。她穿着黑丝的膝盖慢慢弯下去,一点一点。先是左膝着地,然后是右膝。高跟鞋的鞋尖抵在地毯上,黑丝包裹的小腿压在大腿下面。她跪在苏晨面前,两只手放在膝盖上,低着头。
苏晨看着她。跪着的朱锁锁。平时那个画着正红色口红、踩着高跟鞋、看谁都带着一股不服输劲儿的女人,现在跪在他面前,像一只被驯了一半的猫。
“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