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锁锁抬起头,眼眶里的水光在打转。“苏先生……”
“爬。”
她咬着嘴唇,两只手撑在地毯上。膝盖往前挪了一步。然后又挪了一步。项圈上的铃铛没响——还在苏晨手里。但她爬的时候,黑色制服裙的裙摆蹭着地毯往上卷,黑丝包裹的大腿露出一大截。高跟鞋的鞋尖拖在地毯上,划出两道浅浅的痕迹。
爬到苏晨脚边。停下。
苏晨低头看着她。从这个角度,能看见她盘起的头发有一缕散下来了,垂在耳侧。能看见她的睫毛上挂着水珠,鼻尖红红的。能看见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白衬衫的扣子绷得紧紧的。
他伸手,把项圈扣在她脖子上。
咔嚓一声。很轻。但朱锁锁的肩膀抖了一下。
项圈不紧,刚好贴着皮肤。银色的铃铛垂在锁骨中间,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响声。
苏晨的手指勾住项圈前面的银环,轻轻往前拉了一下。朱锁锁的身体被带得往前倾,双手撑在地毯上,整个人跪趴在他面前。
“叫。”
朱锁锁的嘴唇发抖。“叫……叫什么……”
“小狗怎么叫,你就怎么叫。”
她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一滴一滴,落在VIP室的地毯上,洇出深色的印记。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
“汪。”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大声点。”
“汪!”这一声带着哭腔,但确实大声了。铃铛随着她身体的动作叮当作响。
苏晨松开项圈。靠在沙发背上,低头看着她。
“记住今天的感觉。”
朱锁锁跪在地上,眼泪顺着下巴滴下来,滴在项圈的银铃上。她抬起头看着苏晨,眼眶红透了,但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恨。不是怕。是一种——被人捏在手里,但又不完全抗拒的复杂。
“以后我每次来,你都戴着这个见我。”
“……是。”
“平时上班不许摘。洗澡不许摘。睡觉不许摘。”
“……是。”
苏晨站起来,从她身边走过。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没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