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吧。送我出去。”
朱锁锁从地上爬起来。膝盖上沾了地毯的绒毛，黑丝蹭出了几道褶皱。她整了整制服裙，把散下来的头发别到耳后。然后踩着高跟鞋，咯噔咯噔走到苏晨前面，替他拉开门。
大堂里的射灯亮得晃眼。朱锁锁走在苏晨身后，脖子上的项圈被制服领口遮住了一大半，但银色的铃铛露在外面，随着步伐叮叮当当响。声音很小，但在安静的展厅里格外清晰。
前台小妹抬起头，目光落在朱锁锁脖子上。嘴巴微微张开，然后迅速闭上，低下头假装整理文件。
朱锁锁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走。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上，咯噔咯噔。铃铛声夹在中间，一下一下的。
送到旋转门口。朱锁锁停下脚步。
“苏先生慢走。”
苏晨回头看了她一眼。她站在那儿，黑色制服裙，黑丝，高跟鞋。脖子上的银铃在射灯下反着光。眼眶还是红的，但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平静。
“明天我来检查。铃铛要是没响，你知道后果。”
“知道。”
苏晨推门走了出去。
脑子里系统提示音响起——
【朱锁锁好感度+15，当前好感度65/100】
【触发机制：服从性测试。对朱锁锁这类从小缺爱、缺乏安全感的女性，建立绝对支配关系反而会激发她的依赖感。她嘴上不说，但内心深处渴望被人牢牢掌控。项圈对她而言，不只是屈辱，更是一种“被拥有”的证明。】
苏晨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引擎的时候看了一眼系统提示，嘴角翘了一下。
晚上七点半。苏晨从公寓出来。陈美嘉又做了一桌子菜，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红烧肉。他吃了一碗饭，说晚上有事。陈美嘉说给他留菜，他说好。
GLC300停在悦澜湾门口的时候七点五十。王经理迎上来，殷勤得跟只企鹅似的。“苏先生！林小姐还没到，您先上楼——”
苏晨上楼，推开VIP包厢的门。香薰蜡烛点好了，轻音乐放上了。他把手里的袋子放在按摩床旁边——昨晚买的黑色蕾丝边长筒袜。
坐下来。没靠靠背。胳膊肘撑在膝盖上，两只手交叠着。
等。
八点整。
门被推开了。
林宛瑜站在门口。
双马尾扎得高高的，两束马尾从脑后扬起来，发尾带着自然的微卷。黑色发圈，简简单单。脸上没化妆，素面朝天，但那精致的五官摆在那里，就是比浓妆艳抹好看一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