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JK上衣贴在身上，料子薄薄的，灯光一打，腰线的轮廓若隐若现。深蓝色百褶裙，裙摆短得过分，堪堪遮住大腿根。黑色蕾丝边长筒袜裹着两条又长又直的腿，蕾丝边卡在大腿中部，跟裙摆之间隔着一截白得晃眼的皮肤。蕾丝是镂空的玫瑰花纹，透出底下的肤色，白得发光。
她站在那儿，两只手攥着裙摆，指节泛白。两条腿微微并拢，膝盖碰在一起，脚尖朝内。整个人像一只被堵在墙角不知道往哪儿跑的小鹿。
苏晨靠在按摩床上，胳膊搭在两侧，目光从她的双马尾滑到锁骨，从锁骨滑到腰，从腰滑到裙摆下那截绝对领域，最后落在蕾丝边勒出的那圈浅浅的凹陷上。
“过来。”
林宛瑜踩着乐福鞋走过去。百褶裙的裙摆一晃一晃的，大腿根时隐时现。走到他面前，停下。离了大概半步远。
苏晨伸手，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往怀里一带。
林宛瑜整个人栽进他怀里。双手下意识撑在他胸口，掌心贴着他的T恤。脸跟他的脸只隔了一个拳头的距离。她能闻到他身上的薄荷味，能感觉到他胸口的热度透过T恤传到她掌心里。
“苏、苏先生——”
“别动。”
苏晨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捏住她下巴，把她的脸左右转了转。双马尾的发尾扫过他的手背，痒痒的。
“双马尾扎得不错。自己琢磨的？”
林宛瑜的睫毛扑闪扑闪的，不敢看他。“……嗯。”
“口红呢？”他的拇指按在她下唇上，轻轻蹭了一下。淡粉色的口红被蹭花了一点，露出底下嘴唇本来的颜色。“也是自己挑的？”
“试了好几个颜色……柜姐说这个最淡……”
“淡了好。”苏晨的拇指在她嘴唇上又蹭了一下，这次蹭得重了些，口红被抹出一道痕迹，“太艳的不适合你。你就适合这种——清纯里带点骚的。”
林宛瑜的脸一下子从脖子根红到耳尖。“我没有——”
“没有什么？没有骚？”苏晨笑了，捏着她下巴的手指收紧了一点，“你穿着这身衣服站在我面前，腿上的蕾丝袜都快卷到大腿根了，你跟我说你没有？”
林宛瑜咬着嘴唇，咬出了牙印。眼眶红了。
苏晨松开她的下巴，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坐上来。”
林宛瑜没动。
“怎么，不愿意？”苏晨靠在靠背上，双手枕在脑后，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不愿意也行。门在那边，你自己走。不过你走出去之前想清楚——你舍友们要是知道你在足浴店干这个，会怎么看你？”
林宛瑜的眼眶更红了。她咬着嘴唇，侧过身，慢慢坐到苏晨腿上。
隔着薄薄的百褶裙，她能感觉到他大腿的肌肉。蕾丝边长筒袜贴着他的牛仔裤，丝料和牛仔布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整个人僵得像块木头，后背绷得笔直，不敢往后靠。
苏晨的手从她腰侧滑到小腹。隔着JK上衣的薄料子，掌心贴着她的小腹，热度透过去。
“放松。”
放松？她怎么放松？她坐在一个男人腿上，他的手按在她小腹上，拇指在她肚脐的位置慢慢画着圈。隔着一层布料，那个圈越画越慢，越画越往下。
“苏先生……别……”
“别什么？”苏晨的嘴唇贴在她耳垂上，声音压得很低，“你说出来，别什么？”
林宛瑜的耳朵烧得通红。她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苏晨的手停在她小腹上，没继续往下。另一只手从她腰侧移到她大腿上，指尖落在蕾丝边长筒袜的袜口边缘。蕾丝的花纹贴在他指腹下，他沿着袜口慢慢划了一圈，从大腿外侧划到内侧。
林宛瑜的腿猛地夹紧。
苏晨的手指被夹在她大腿中间。他没抽出来，也没继续动。就停在那儿，隔着一层薄薄的蕾丝，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皮肤烫得像发烧。
“腿分开。”
林宛瑜咬着嘴唇，眼眶里的水光打着转。她的膝盖慢慢往两边分开了一点。只分了一点。
苏晨的手指继续往里移。蕾丝袜口被他指尖撑开一个缝隙，手指从缝隙里伸进去。指腹直接贴上她大腿内侧的皮肤——那一小片皮肤又薄又嫩，烫得吓人。
林宛瑜的双手死死攥住苏晨的T恤，指节发白。脚趾在乐福鞋里蜷成一团，蕾丝边长筒袜在脚背处绷出细密的褶皱。
苏晨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慢慢往上移。一点一点。从大腿中部移到大腿上部。在距离裙摆边缘不到一指的地方停住了。
“你说，我再往上，会碰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