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瑜：苏先生，谢谢您。
他看了一眼，正要扔到副驾驶，又震了一下。
宛瑜：我不是什么大小姐，真的就是个普通人。但您说得对，我不想再给人洗脚了。
苏晨看着这条消息，嘴角翘了翘。小狐狸，尾巴藏得还挺紧。
他没回。挂挡，踩油门，GLC300驶入夜色。
开到路口等红灯的时候，手机又震了。
宛瑜：那双袜子，真的很软。明天去杂志社，我会好好干的。
苏晨把手机扔到副驾驶上。绿灯亮了，一脚油门，嘴角压都压不下去。
……
次日一早。
阳光从朝南的窗户照进来的时候，苏晨已经洗漱完了。推开房门，陈美嘉照例在厨房里忙活，灶台上摆着三个盘子——煎蛋、培根、烤面包。看到他出来，她立刻端起盘子往茶几那边走。
“苏晨！早餐好了！今天培根煎得特别脆，你尝尝！”
苏晨坐下来吃了一口。确实脆。
陈美嘉蹲在茶几对面，两只手托着腮，看他吃。嘴角翘着，眼睛弯成月牙。这几天她每天都这样——做了早餐看他吃，然后自己再吃。问他为什么，她说“看你吃比我自己吃还开心”。
苏晨嚼完最后一块培根，放下筷子。“晚上别等我。不一定回来吃。”
陈美嘉的笑容顿了一下，然后迅速恢复。“哦哦，好！那你要回来的时候给我发消息，我给你热菜！”
苏晨点了下头，起身出门。
下楼的时候手机震了。宛瑜：苏先生，我在楼下等您。
他嘴角翘了一下。这姑娘，倒是积极。
推开单元门，六月的太阳已经升起来了，水泥地面上泛着一层白光。林宛瑜站在花坛旁边，穿着一条白色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下方，腰上系着一根细细的带子。头发没扎，披散在肩上，发尾带着自然的微卷。脸上没化妆，素面朝天，但皮肤白得发光，站在那儿像一株被阳光照透了的栀子花。
跟昨天晚上那个双马尾、JK制服、蕾丝边长筒袜的女人，判若两人。
苏晨走过去，目光从她脸上扫到裙摆，从裙摆扫到脚踝——白色帆布鞋，没穿丝袜，光着脚踝。
“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