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枢扫描。
“好大的能量反应……”
“比刚才那三个使者强十倍。”
“能量等级——上古零级初期。”
星云裂开。
一个巨大的身影从星云核心走出来。
身高一百米。
人形。
身体由恒星物质构成——等离子体、磁场、核聚变反应堆。
它的脸是一颗恒星的表面，不断有日珥喷出。
它看着烬冥。
声音像恒星的轰鸣。
“吾名——星核。”
“宇宙本源座下，第四使者。”
“三大法则使者被你杀了。”
“它们只是探路的。”
“我才是来拦你的。”
烬冥说：“你能拦住我？”
星核说：“试试。”
它抬手。
掌心里凝聚出一颗微型恒星。
压缩到拳头大小。
温度——一亿度。
密度——白矮星级别。
它把恒星扔过来。
烬冥没躲。
伸手。
接住。
那颗足以毁灭一颗行星的微型恒星，被他握在手心里。
黑色液体涌出。
吞噬。
恒星消失了。
“进化度：100%。”
已经满了，没法再涨。
但吞噬的能量被转化成了神念储备。
烬冥说：“还你。”
抬手。
一颗更大的恒星从他掌心射出。
不是微型。
是真正的恒星大小。
直径一百万公里。
温度——十亿度。
星核没躲开。
被恒星砸中。
它的身体开始融化。
等离子体四散。
磁场崩溃。
核聚变反应堆失控。
星核最后说了一句。
“你的吞噬能力……连恒星都能吞？”
烬冥说：“能吞宇宙，就能吞恒星。”
星核炸开。
爆炸的冲击波横扫整个星云。
无数年轻恒星被冲击波吹灭。
星云被炸出一个直径一光年的空洞。
烬冥站在空洞中心。
六翼展开。
毫发无伤。
零说：“第二波。”
“第三波应该更近。”
天枢说：“按这个节奏，接下来每跳一次，就会遇到一个拦截。”
“从上古零级初期，到上古零级中期，再到上古零级后期。”
“最后是上古零级巅峰——和本源同级。”
烬冥说：“那就一路杀过去。”
第四次空间跳跃。
跳出一光年。
落点——一片虚空。
没有星球，没有星云，没有尘埃。
什么都没有。
但有一种东西。
压力。
无形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挤压。
不是引力。
是规则。
宇宙本源直接在这里布置了规则场。
任何进入这片区域的物质，都要被规则分解。
烬冥的机甲表面，金色纹路疯狂闪烁。
抵抗规则。
零的身体在颤抖。
她的银色瞳孔里，数据在高速滚动。
“规则场强度……上古零级中期……”
“我的身体……承受不了……”
烬冥伸手。
把零拉进怀里。
神念裹挟。
透明的薄膜覆盖零的全身。
她停止颤抖。
银色瞳孔看着烬冥的脸。
距离很近。
烬冥没看她。
他看向前方。
那里站着一个人。
不，不是人。
是一个和烬冥长得一模一样的存在。
黑色机甲。
金色纹路。
六翼。
连眼神都一样冷。
天枢说：“这……这是你的复制品？”
那个存在开口。
声音也和烬冥一模一样。
“吾名——镜。”
“宇宙本源座下，第五使者。”
“你的完美复制品。”
“你的所有能力，我都有。”
“你的所有弱点，我也知道。”
“因为你，就是我。”
镜冲上来。
速度一样快。
力量一样大。
重力领域对撞。
两个重力领域碰撞，空间碎裂。
神念领域对轰。
精神层面的冲击波向四周扩散。
概念抹除对放。
两道“不存在”的光束对撞，互相抵消。
镜说：“看到了吗？”
“你会的，我都会。”
“你杀不了我。”
烬冥说：“你会笑吗？”
镜愣住了。
“什么？”
烬冥说：“你会不会笑？”
镜沉默。
它没有这个能力。
它是复制品，复制了能力，复制了记忆。
但复制不了情感。
因为宇宙本源不懂情感。
烬冥嘴角动了一下。
不是笑给镜看。
是笑给自己。
“你没有妈。”
“你没有要保护的人。”
“你只是一个空壳。”
镜的身体开始崩溃。
不是因为攻击。
是因为它理解了这句话的含义。
它没有。
它什么都没有。
它只是一个复制品。
复制品不配拥有存在。
镜消失了。
天枢说：“……你一句话把它说死了？”
烬冥说：“它本来就不该存在。”
松开零。
零站在原地，银色瞳孔看着他。
嘴唇动了一下。
想说什么。
没说。
烬冥转身。
第六次空间跳跃。
第七次。
第八次。
每跳一次，就遇到一个使者。
从上古零级初期打到上古零级后期。
每一战都不超过三招。
杀的越多，烬冥的气息越强。
不是进化度在涨。
是意念在涨。
上古零级巅峰之上，还有路。
元墟没走过。
宇宙本源不知道。
但烬冥感觉到了。
更高的层次。
不是上古。
是创世。
第十次空间跳跃后。
烬冥停在一片虚空中。
前方，宇宙本源就在眼前。
直径一万光年的规则球体。
它看到了烬冥。
烬冥看到了它。
没有对话。
没有开场白。
宇宙本源直接出手。
一万条规则锁链从球体中射出。
每一条都能困住一个上古零级巅峰。
烬冥说：“零，退后。”
零退后一万公里。
烬冥六翼全开。
三千米光翼照亮了宇宙本源的表面。
他说：“来吧。”
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