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降幅，我用瑞舒伐他汀给住院病人连续用药一周，才能达到。”
客厅又安静了。
陈国栋放下报纸。他看林北的眼神变了，不是审视，不是好奇。他坐直了身子，手指不再敲茶台。
“小林。”
“在。”
“刚才你说要做产品。”陈国栋的语速比之前慢了一拍，每个字都像是经过掂量的，“你有启动资金吗？”
“没有。”
“公司注册、供应链搭建、生产资质审批，这些你懂吗？”
“不懂。”
“那你打算怎么办？”
“找懂的人。”林北说，“比如您。”
陈国栋看了他五秒钟。
然后他笑了。这是今天第二次。但和第一次不一样，这次笑里有种东西，像是一个退了休的棋手忽然发现棋盘对面坐了个有意思的年轻人。
“五百万，注册一家健康科技公司。你占四成股，负责技术和配方。我出钱、出资源。老周做顾问，产品上市前的所有检测数据由他把关。”
周正清推了一下眼镜：“我什么时候答应了？”
“你刚才把数据测了两遍。”陈国栋说。
周正清没反驳。
“具体的明天再谈。”陈国栋站起来，“天黑了，小林先回去。”
林北站起来，鞠了一躬。
“陈伯，周院长，谢谢。”
出了天泽园的大门，夜风迎面吹来。
林北走了大概二十步，确认身后没人了，才把手插进口袋。手心全是汗。
系统的提示音准时响起。
[恭喜宿主！养生食谱（初级）已被系统认定为“S级知识产品”。]
[解锁功能：知识变现模块——将系统知识转化为现实世界的商业价值。当前可变现知识清单：养生食谱（初级）。]
[人脉网络更新：陈国栋好感度38/100（↑15）；周正清好感度22/100（↑16）。]
林北站在路边，看着系统面板上那行蓝色的字。
S级知识产品。
昨天他还在出租屋里对着天花板发呆，银行卡余额四位数。
今天他站在一条落满银杏叶的路上，身后是国务院家属院，刚和一位SSS级人脉谈完五百万的投资。
[宿主，建议您先找个地方坐一下。您的心率已经达到每分钟112次，不太适合骑共享单车。]
他没坐。
掏出手机，屏幕上张远的消息还挂着。
“林北，我知道你看到了。这件事拖不了太久。”
林北看了三秒，锁屏，揣回口袋。
张远。前公司技术总监。也是把他踢出核心项目组的那个人。
不急。
他拦了一辆出租车。
回到出租屋，开灯。
不到三十平的隔断间。一张床、一张桌、一把椅子。墙角堆着两个纸箱，里面是从工位搬回来的东西。窗户外面是隔壁楼的空调外机，嗡嗡响。
林北坐到床边，看着这个房间。
系统界面在视野角落闪了一下。
[叮——新任务发布。]
[任务名称：商业版图·起步]
[任务要求：七天内完成第一款产品的生产启动。]
[奖励：中级养生丹×1，解锁“健康检测”功能。]
[备注：健康检测功能可远程扫描目标人物身体状态，精度达CT级别。解锁后，宿主对高净值人群的服务能力将产生质变。]
[七天。从明天早上八点开始计时。]
[宿主，您现在的处境很有意思——银行卡里不到两万块，名下却有一家估值五百万的公司四成股权。]
[这在经济学上叫“资产错配”。不过别担心，这种错配通常不会持续太久。]
林北关掉系统面板，躺到床上。
手机又震了一下。
不是张远。
是一个没存过的号码，来自陈国栋。
内容只有一行字：
“明早八点，老地方。带上你的方案。”
林北盯着屏幕，嘴角动了一下。
他把手机放到枕头边，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