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主罪恶种种》。
《吸血鬼杨掌高》。
不行。
这些太薄。
《高尔基全集》。
《白特迷尔的金碗》。
《小东西和传染病》。
也不成。
这些又太厚。
李爱国的视线在书背之间慢慢挪动,伸出去的手一次又一次停住,最后只能收回来抓抓头发。
厚书虽然内容多,可狗系统并不会因此额外多给分。
薄书更坑,没准还得扣效率。
要想利益最大化,就得挑那种厚薄刚刚好的。
他现在选书,几乎就是照着家里那几本教科书的尺寸在卡。
哲学区和历史区大多是大部头,看着都费劲。
于是他干脆转去了专业技能教材区。
这一转,果然有惊喜。
刚从人群里挤过去,他就从书架上抽出一本《生产斗争和科学实验故事集》。
厚薄正合适。
这本好。
他把书夹在怀里,又继续找下一本。
《大地绘图员》。
《农业合作化短篇创作选》。
《广播歌选》。
越挑越顺手。
没一会儿,他怀里就已经多了七八本。
这时,他的目光落到前面一本红色封皮的书上。
再拿上这本,今天的量就差不多够了。
李爱国伸手一抓,正准备往外抽。
结果书往里一缩。
他一愣,又使劲往外拽。
那书再次缩了回去。
他往回拉。
对面往里带。
一来一去,居然僵住了。
拉。
缩。
拉。
缩。
最后连李爱国都给逗乐了。
“哎嘿,我这是把永动机给整出来了?”
他手上加了点劲。
对面那人似乎终于松了力。
李爱国一下把书抽出来,抱在怀里。
透过书架缝隙,他看到一双极漂亮的眼睛。
那双眼睛正直直盯着他。
可奇怪的是,眼神里并没有愤怒。
反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古怪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