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回答他。
因为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规则，本来就是用来打破的。
而那些墨守成规的人，终将被时代抛弃。
给我查！
张伟对着助理吼道。
查顾言的底细！查他到底有什么背景！
我就不信，他一个落魄经纪人，凭什么跟我斗！
助理连忙点头，转身离开。
张伟独自站在办公室里，看着窗外的夜景，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顾言……你等着。
这个行业，还轮不到你来定义规则。
而在另一个地方，有人正在举杯庆祝。
敬顾总！
敬《长安月》！
敬不轧戏也能火！
这是星辰娱乐的小型庆功宴。顾言坐在角落里，看着热闹的人群，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这个庆功宴规模不大，只有公司核心层和剧组主创人员参加。但气氛却异常热烈，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发自内心的喜悦。
顾总，我敬您一杯！
导演周正端着酒杯走过来，满脸通红，显然已经喝了不少。
没有您的坚持，就没有这部戏。
是您让我相信，原来这个圈子里还有人在认真拍戏。
顾言与他碰杯：周导，是您拍得好。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周正摆摆手：您太谦虚了。
他凑近顾言，压低声音：顾总，我跟您说实话。以前我跟过很多剧组，见过太多轧戏的演员了。
有的演员同时轧四五部戏，在各个剧组之间来回跑，到了片场就是念数字、做表情，演得什么玩意儿。
但这次不一样。
沈幼薇每天按时来，认真揣摩每一场戏。有时候一个表情，她会反复演十几遍，直到自己满意为止。
这才叫演员啊！
周正的眼眶有些红。
顾总，谢谢您。让这个行业还有希望。
顾言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有说话。
他知道，这个圈子里还有很多人像周正一样，热爱表演，却被大环境逼得喘不过气来。
他相信，总有一天，他能改变这一切。
CEO王建国端着酒杯走过来，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有欣慰，有骄傲，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顾言，干得不错。
他拍了拍顾言的肩膀。
这部戏，让公司赚了不少钱。
顾言点点头：运气好。
什么运气。王建国笑了笑，是你的理念对了。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
但我得提醒你，树大招风。你现在太出风头了，有些人已经盯上你了。
顾言看着他：我知道。
你知道就好。王建国叹了口气，在这个圈子里，太出风头不一定是好事。你……悠着点。
说完，他端着酒杯离开了。
顾言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
悠着点？
他喃喃自语。
抱歉，王总。我做不到。
脑海中，系统提示音响起：
【叮——检测到艺人成功案例】
【系统困惑度：+50%】
【系统困惑：为什么不压榨反而能成功？】
【系统困惑：无法理解宿主行为模式】
【系统决定：继续观察宿主行为】
顾言笑出了声。
这个破系统，真的很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