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求你，分一点热量给她们，救救她们的命。”
她的话很诚恳。
甚至带着哀求。
她放下了所有身份和骄傲，试图用谈判的姿态解决问题。
然而，她还是低估了秦墨。
“苏老师，你搞错了一件事。”
秦墨没坐直，只是懒洋洋地换了个姿势，让张莉能捶到更酸痛的位置。
“我需要的，不是你们的服从。”
“你们的选择，对我来说，毫无意义。”
他指了指圈外那些挣扎的女生。
“她们是死是活，与我何干？”
“我为什么要为了她们，浪费我宝贵的能量？”
秦墨的话轻飘飘的，却像重锤砸在苏雅心上。
是啊。
他凭什么？
在这个世界，善良最没价值。
“可是她们也是你的同学。”
苏雅的声音变干了。
“同学？”
秦墨笑了。
像听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话。
“苏老师，你还没睡醒吗？”
“在我被你们当成繁殖资源的时候，她们可曾想过，我是她们的同学？”
“在我被林若雪带头孤立，差点饿死的时候，她们可曾想过，我是她们的同学？”
“她们只会站在道德高地，指责我的自私，觊觎我手里的食物，却从没想过，这一切，本就是我凭本事得来的。”
“现在，她们要冻死了，你跑来跟我说，她们是我的同学？”
秦墨的每个问题，都像一把刀，把苏雅那套虚伪的道德外衣剥得干干净净。
“我”
苏雅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是啊。
她有什么资格来要求秦墨。
就在这时。
“砰。”
又一个女生直挺挺倒下，再没了动静。
死亡，开始了。
这成了压垮苏雅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不”
她看着倒下的学生，发出绝望的悲鸣。
然后，她猛地转头看向秦墨。
那双美丽的眼睛里，第一次流露出真正的哀求和疯狂。
“秦墨！我求你！我求你了！”
她不再站着。
她缓缓地屈下了那双穿着高跟鞋，笔直修长的双腿。
她跪下了。
当着所有学生的面。
她当着那个自己曾经最看不起的问题学生的面。
膝盖。
重重地磕在了冰冷、覆着白霜的金属地板上。
那声音不大，却让整个车厢都安静下来。
连圈外垂死的哀嚎，都像被按了暂停键。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个跪倒的，高贵美丽的女人身上。
而秦墨，只是看着。
看着这个成熟高傲的女人，在自己面前，一点点卸下所有尊严和伪装。
他心里没有半分怜悯。
只有一种，亲手打碎艺术品的快感。
“求我？”
他轻笑一声，终于坐直了身体，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他面前的女人。
“苏老师，你要知道，求人，是要有代价的。”
“你，付得起吗？”
苏雅抬头，那张冻得毫无血色的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只要你能救她们。”
她的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
“我的一切都给你。”
“包括，我的身体。”
“还有，我的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