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雅的话,像是一块块冰,从喉咙里硬挤出来。
在冰冷的空气里,它们凝成一团短暂的白雾,然后就散了。
什么都没留下。
车厢里,十分安静。
所有还醒着的女生,不管是在圈里还是圈外,眼睛都死死盯着那个跪在地上的女人。
那可是苏雅老师。
学校里最年轻漂亮的班主任,是她们心里优雅知性的化身。
可现在,她像个最低贱的奴隶。
向一个学生,献上自己的一切。
这画面带来的冲击,比零下二十度的冷风,更加刮骨。
秦墨笑了。
他站起身。
一个再简单不过的动作,却让所有人感到紧张。
他没走向苏雅。
他绕过她,走到了那个温暖圈子的边缘。
他每走一步,周围挤在一起取暖的女生们就自动分开。
为他让出一条路。
他站在圈外,寒意逼人。
他回头,看向那个还跪在他刚才位置旁边的女人。
他用脚尖,挑起苏雅的下巴,逼她抬头。
那张脸上,全是屈辱和绝望。
“你的学生们,在看着你。”
秦墨的声音很轻,却震慑着每个人。
“向她们证明,你这位伟大的老师,愿意为她们付出到什么地步。”
他的目光,落在那张用衣服和人肉铺成的“床”上,冷笑了一声。
“现在,爬过来。”
爬。
这一个字,比任何羞辱都锋利。
它把苏雅作为“人”的最后一点东西,彻底剥掉了。
她不是老师了。
不是女人。
她只是一只,等着主人赏赐的宠物。
“你以为,你的身体和尊严,对我很有价值?”
“不。”
“都是一群随时可能冻死的累赘。”
累赘。
她已经放下了所有,她跪在这里,她献出了自己的一切。
为什么,还不够?
就在苏雅要被绝望彻底吞掉的时候,秦墨的话,又转了回来。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充满戏谑。
“我的热量很宝贵。”
“通过空气传导,效率太低。”
“只有最直接的,零距离的身体接触,才能把热量最大化地传出去。”
他的目光,扫过苏雅因为寒冷而绷紧的身体。
那曲线分明。
“我的床很大,还能再躺一个人。”
“过来,用你的身体,为我取暖。我心情好了,说不定就能多散发点热量,让你的学生们,多活几个。”
说完,他再也没看她。
他转身,回到自己的王座上,懒散地躺了下去。
楚楚和张莉立刻像温顺的猫一样贴上来,给他揉着肩膀。
他不要苏雅嘴上的臣服。
他要的,是她当着所有人的面,丢掉廉耻,主动爬上他的床。
“不要,苏老师,不要去……”
一个圈外的女生,用尽最后的力气,喊了一声。
声音很小。
她宁愿冻死,也不想看自己最敬爱的老师,被这样侮辱。
苏雅听见了。
她回头,看了一眼圈外。
那些学生,有的昏迷,有的垂死,有的用哀求的眼神看着她。
然后,她又回头。
看向那个躺在“王座”上,闭着眼,好像睡着了的男人。
她的脸上,没了表情。
哀莫大于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