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俯下身。
双手和膝盖，碰到了冰冷刺骨的地板。
在所有学生或怜悯、或恐惧、或麻木的注视下，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班主任，像一只被驯服的野兽。
一寸。
又一寸。
朝着那个温暖的“王座”，卑微地爬了过去。
每一次移动，都在用身体，写下“屈辱”两个字。
苏雅爬到了秦墨的“床”边。
秦墨没睁眼，只是懒洋洋地丢出三个字。
“太吵了。”
苏雅的身体瞬间僵硬，她明白了。
她颤抖着，当着所有人的面，开始解身上那件冻硬了的职业套裙的扣子。
一颗。
又一颗。
动作很慢，却无比坚定。
好像在解开绑了自己半生的最后枷锁。
套裙滑落。
里面是件白衬衣，因为紧张和寒冷紧紧贴在身上，把成熟丰腴的曲线勾勒得清清楚楚。
秦墨那闭着的眼睛，终于睁开了一条缝。
他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打量着眼前这具在冷空气里微微发抖的身体，眼神里有一丝满意的光。
很好。
这件艺术品，终于被他亲手打磨成了他最想要的样子。
他没再下令。
但苏雅已经懂了。
她脱掉鞋子，赤着脚，踩在温暖的衣物上。
然后掀开秦墨当被子的一件大衣，主动躺了进去。
这一次，是面对着他。
她把那张没有血色的脸，埋进了他的胸膛。
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
当她冰冷的皮肤，碰到秦墨火炉一样的身体时，她忍不住哼了一声。
声音很小。
分不清是痛苦还是舒服。
暖。
这是她唯一的念头。
秦墨从身后伸出手臂，把这个冰冷的身体，整个圈进怀里。
就像抱住了一块，马上要被自己融化的冰。
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在抗拒，在发抖。
但他不在乎。
他只是把下巴，轻轻搁在她散发着洗发水香味的头发上。
然后，闭上了眼睛。
【叮！你已彻底摧毁‘苏雅’的师道尊严，征服进度100%！】
【你的权威，在绝对的冰冷与温暖中，得到了最彻底的公开展示！】
【触发千倍暴击增益！】
【你获得精神力+50！】
【你获得特殊技能：威权重压（被动）！你的存在，将对所有被你征服者形成持续的精神压制，使其更难产生反抗意志。】
随着秦墨“睡着”，一股比之前更汹涌、更浓郁的暖流，从他身体里散开。
整个温暖圈的范围，扩大了快一倍。
那些原本在圈子边缘，只能勉强不被冻僵的女生，也感受到了春天一样的暖意。
而圈外，那些已经昏迷的女生，在这股暖流下，也醒了过来。
得救了。
所有人的心里，都冒出这个念头。
她们看着那个被秦墨抱在怀里，温顺得像只羊羔的苏雅老师。
眼神里，只剩下最纯粹的恐惧和敬畏。
没人再敢说话。
车厢里，只剩下不同频率的，活下来的呼吸声。
她输了。
苏雅老师，也输了。
她们是在和这个世界的规则本身对抗。
咔嚓。
就在车厢里陷入一种诡异的、死里逃生的平静时，
一声很轻的、像玻璃碎掉的声音从车窗外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