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芯茉没有理会林芯柔,目光死死地盯着张景轩,语气冰冷而犀利:“辱骂你又如何?张景轩,你摸着自己的良心问问,当初若不是靠着我丞相府的扶持,你张家能有今日的地位?若不是原身……若不是我,你能有机会接触到朝中权贵?”
“如今你攀上了长公主,就忘恩负义,翻脸不认人,还敢上门来羞辱我?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不过是仗着长公主的势力,狐假虎威罢了!”
“你说我卑贱,说我痴傻?我看你才是愚蠢至极!长公主看重你,不过是看中了你张家的势力,想利用你牵制丞相府罢了。等你没有利用价值了,你以为你还能有今日的风光?到时候,你连我这个‘卑贱’的庶女,都不如!”
林芯茉的话,字字珠玑,句句扎心,如同锋利的匕首,狠狠刺向张景轩的痛处。
张景轩被她说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嘴唇微微颤抖着,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他心里清楚,林芯茉说的是事实,长公主确实是在利用他,可被人当众戳破,还是让他颜面尽失,恼羞成怒。
“你……你胡说八道!”张景轩气急败坏地吼道,“林芯茉,你故意污蔑我!我看你是被退婚冲昏了头脑,疯魔了!”
“污蔑你?”林芯茉冷笑一声,伸手一把夺过林芯柔手中的退婚帖,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双手抓住退婚帖,猛地一撕!
“嗤啦——!”
清脆的撕裂声响起,那张象征着羞辱与卑微的退婚帖,瞬间被撕成了碎片,如同雪花一般,纷纷扬扬地落在地上。
“你!你竟敢撕毁退婚帖?!”张景轩目眦欲裂,指着林芯茉,气得浑身发抖,“林芯茉,你可知你在做什么?你这是在羞辱我张家!我绝不会放过你的!”
林芯柔也吓得脸色惨白,连忙说道:“景轩公子,你别生气,这个贱丫头疯了,我这就让人把她拖下去!”
林芯茉居高临下地看着张景轩,眼神冰冷,语气带着一股碾压性的气势:“羞辱你张家?张景轩,你也配?今日你上门来羞辱我,撕毁你的退婚帖,只是给你的一个教训!”
“从今天起,不是你张景轩退婚,是我林芯茉,休了你!”
“你张家,还不配让我林芯茉嫁过去!往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再敢来招惹我,我不介意让你和你张家,彻底从京城消失!”
这番话,掷地有声,霸气侧漏,彻底颠覆了所有人对林芯茉的认知。
前堂内,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林芯茉,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这个懦弱无能的庶女,仿佛一夜之间变了一个人,不仅气场强大,言辞犀利,还敢当众撕毁退婚帖,休了张景轩,甚至扬言要让张家消失!
林振海气得拍案而起,指着林芯茉,怒声呵斥:“孽障!你竟敢胡言乱语!撕毁退婚帖,羞辱张家公子,你是想毁了丞相府吗?!”
柳玉茹也收起了脸上的虚伪笑意,眼神冰冷地看着林芯茉:“林芯茉,你真是无法无天了!竟敢在府中如此放肆,今日我便要好好教训你,让你知道什么是规矩!”
就在这时,前堂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丫鬟恭敬的声音:“夫人,您回来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柳玉茹的贴身丫鬟带着几个手持木棍的家丁,匆匆走了进来。原来,刚才林芯柔跑出去后,就立刻派人去通知了柳玉茹,说林芯茉疯了,不仅反抗她,还辱骂张景轩。
柳玉茹看到自己的人来了,底气瞬间足了起来,对着家丁们厉声下令:“来人!这个孽障无法无天,撕毁退婚帖,羞辱贵客,给我拖下去,动用家法,杖责三十!我看她还敢不敢放肆!”
那几个家丁闻言,立刻上前,就要去拖拽林芯茉。他们平日里也经常欺负原身,此刻得到柳玉茹的命令,更是肆无忌惮,眼神里满是凶相。
林芯柔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看向林芯茉的眼神,充满了报复的快感。她就不信,林芯茉还能反抗得了家法,今日定要让她被打得半死,好好长长记性!
张景轩也渐渐平复了怒火,抱着胳膊,冷眼看着眼前的一切,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他倒要看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庶女,被杖责之后,还能不能这么嚣张。
林振海坐在主位上,面色铁青,却没有阻止。在他看来,林芯茉今日的所作所为,确实丢尽了丞相府的脸面,动用家法,也是理所当然。
家丁们的手,即将碰到林芯茉的胳膊。
林芯茉缓缓抬起头,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周身的气场再次变得凌厉起来。她冷冷地看着上前的家丁,语气冰冷刺骨:“谁敢动我?”
那股源自于金牌特工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整个前堂。几个家丁被她看得浑身发毛,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脸上的凶相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恐惧,再也不敢上前一步。
柳玉茹见状,气得咬牙切齿:“你们愣着干什么?给我上!一个贱丫头而已,你们怕什么?出了事,我担着!”
家丁们面面相觑,犹豫了片刻,还是硬着头皮,再次朝着林芯茉上前。
林芯茉眼神一冷,握紧了拳头。虽然这具身体依旧虚弱,但她绝不会任由别人杖责,更不会再受半分欺凌。
一场新的较量,即将爆发。而她,林芯茉,无论面对多大的困境,都绝不会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