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吧。”
混音后《体面》更丰满，保留直击人心的质感。杨宓声音添了破碎美感。
听完，办公室寂静。
“……很好。什么时候发布？”
“原计划下周五。但现在裴渡讨论度太高，发布热度会被分流。推迟一周？”
杨宓沉默几秒。
“不，按原计划。这首歌……本来就是他的。”
“好吧。”林娜点头，“还有个事。于雯雯老师发了微博。”
手机递来。于雯雯微博：
“最近听到《体面》。很少被一首歌这么打动。作者是位新人，但才华横溢。@裴渡，期待更多作品。”
配图歌谱截图，隐去作者。
转发破万，评论猜测：
“雯雯老师难得夸人！”
“裴渡？唱《消愁》那个？”
“所以裴渡还会写歌？”
“盲猜是写给杨宓的……”
杨宓手指收紧。
于雯雯在公开为裴渡背书。这分量不亚于顶级奖项。
“要回应吗？”
“……不用。于老师有自己判断。”
林娜离开后，杨宓重播视频。
裴渡声音回荡：“对，我不是关宏峰。”
“那你打算怎么办？抓我？”
她闭眼，想起离婚那天裴渡最后看她的眼神。
平静，淡漠，像看陌生人。
那时她以为是放弃。
现在她明白了。
那是失望攒够后，彻底死心的平静。
是她亲手，把那个眼里有光的人，变成了现在这个锋利、决绝、孤勇的裴渡。
手机震动。
朋友微信：“宓宓，听说裴渡在拍陈凯的戏？我这边有个电影项目，缺有爆发力的演员，能引荐吗？”
杨宓盯着消息，很久。
回复：“我跟他已离婚。有他工作室联系方式吗？我可以推给你。”
发完，她走到窗边。
窗外阳光正好。
她忽然觉得，自己错过了很重要的东西。
再也追不回来。
晚上十点，裴渡回出租屋。
今天拍三场戏，强度大，但系统加持体力，他不觉累。
洗完澡，开系统面板。
【当前声望：1,287,450/∞】
【可用火种：4】
【技能：一秒入戏（初级）、场景构造（初级）】
声望破百万。先导片和偷拍视频带来爆炸增长。
“小娱。”
“在，宿主。”
“一百万声望能换什么？”
“推荐：‘导演大师体验卡’（50万）、‘绝对音感’（80万）、‘魅力光环’（30万）。”
“换‘导演大师体验卡’和‘魅力光环’。”
【兑换成功！消耗80万声望，剩余407,450。】
导演技巧现在就需要，魅力光环助人际交往。
“另需适合大银幕的电影剧本，商业艺术兼备，有冲奖潜力，主演需极强演技。”
“检索完成。推荐：《我不是药神》。该片获金像奖、金鸡奖等大奖，票房31亿，社会影响大，主演需一人分饰多态，演技要求极高。”
“换完整剧本、分镜脚本、制作手册。”
【兑换成功！消耗2火种，剩余2。】
信息涌入脑海。《我不是药神》完整剧本，每场戏要点，过审经验，全部清晰。
裴渡闭眼消化。
这电影适合他。但还不是现在。需先用《白夜》站稳脚跟。
手机震，陈凯微信：“优酷想买独家，开价单集三百万。但我想三家平台都上，覆盖面更广。”
裴渡回：“可以。但合同写清宣传资源对等，播出时间统一。”
“明白！去谈！”
“还有，”裴渡补充，“播到第十集热度最高时，放我要拍电影的消息。题材已定，现实主义，有社会意义，需提前筹备。”
“电影？这么快？”
“先放风声看市场反应。剧本已有，等《白夜》拍完详谈。”
“……行！你总给我惊喜！明天片场聊！”
结束对话，裴渡走到窗边。
夜色中城市璀璨。
第一步，《白夜追凶》。
第二步，电影。
第三步……
他想起林薇复杂眼神，杨宓那边应已听到《体面》混音版。
路还长。
但他有时间，有耐心。
裴渡回书桌，开电脑，写《我不是药神》改编笔记。
窗外灯火彻夜不熄。
如他眼中，永不熄灭的光。
（第五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