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快递盒子里装的是什么。”
宋倩的脸色变了。
不是慢慢变的，是一瞬间的事。
像是有人在她脸上泼了一盆冰水，那层强撑出来的镇定笑容碎得干干净净，露出底下的慌张和羞耻。
“你……你拆了？”
“摸了就摸出来了。”李云峰说，“形状太明显了。”
宋倩往后退了一步，腿弯撞到了床沿，整个人晃了一下，差点坐倒在床上。
“云峰，你听阿姨说——”
“仿真神棍。”李云峰说出这四个字的时候，嘴角甚至微微翘了一下，“8频变频，加热，液态硅胶，真人倒模，宋阿姨，你一个人在家就用这个？”
宋倩的脸从红色变成了惨白，又从惨白重新涨回通红，两种颜色在她脸上交替，像打架一样。
胸口起伏着，真丝睡裙下面的弧线跟着呼吸的频率一起一伏。
“李云峰。”她的声音忽然变了，不再是之前那种软绵绵的带着点心虚的语调，而是冷了下来，像是讲台上老师点名学生站起来回答问题时的语气，“你在说什么？注意你的身份。”
“我说的是实话。”
“什么实话？我是你妈妈的闺蜜，是你阿姨！”宋倩的声音拔高了半度，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打转，但硬是没掉下来，“你刚才那些话我就当没听见，现在你出去。马上。”
宋倩伸手指着门口，手指尖在发抖。
李云峰看着她。
看着她的眼睛，看着她眼眶里那层薄薄的液体，看着她咬紧的嘴唇，看着她因为愤怒和羞耻而微微颤抖的下巴。
好感度：65。
那个数字在系统界面上闪烁着。
65是什么概念？不是爱情，但绝对不是反感。
是那种——她会多看你一眼，会觉得你这孩子还不错，会在给你发微信的时候用“回来”而不是“回去”这个词。
65，够用了。
李云峰往前迈了一步。
宋倩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已经坐到了床沿上，就挨着她身边，距离近到她能感觉到他身体散发的热量。
“宋阿姨。”
李云峰的声音低下来，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别用那个仿真的了。”
宋倩的瞳孔骤然收缩。
“我有真的。”
李云峰说完这句话，停顿了一秒，像是在给她消化的时间。
“非常好用。”
宋倩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定在原地，瞪大眼睛看着李云峰，嘴唇哆嗦着，半天才挤出一句话。
“你……你疯了？我是你阿姨！你妈是我最好的朋友！你怎么能跟我说这种话？你自重！”
她的声音在最后两个字上破了音。
李云峰没说话。
他动了。
不是慢慢动的，是一下子。
他侧过身，双手按住了宋倩的肩膀，借着身体的重量把她往后压。
宋倩根本来不及反应，后背就陷进了柔软的床垫里，淡紫色的真丝睡裙在床单上铺开，像一朵被揉皱的花。
她仰面躺在床上的时候，头发散了一枕头，脸上全是惊恐。
“李云峰！你干什么！放开我！”
宋倩的双手撑在他胸口想把他推开，但十八岁男生的身体像一堵墙，纹丝不动。
李云峰压在她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背后，把他的轮廓勾出一道金边，而她的脸恰好被他的影子遮住了。
“年纪小怎么了？”
“宋阿姨，你对我有好感的，不是吗？”
宋倩推他的手僵住了。
“你胡说什么——”
“这个年纪的女人，难道不喜欢年轻的？”李云峰没给她说完的机会，“有力气的？”
宋倩的眼眶终于兜不住了，一颗眼泪从眼角滑下来，顺着太阳穴流进了头发里。
她的嘴唇在发抖，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真丝睡裙的领口在刚才的挣扎中扯歪了，露出一侧的肩膀和锁骨下面一小片白皙的皮肤。
“你放开我……”
宋倩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双手又开始推他，这次用了全力。
李云峰没再说话。
腾出一只手，抓住宋倩睡裙的领口。
布料绷紧了。
然后他往两边一扯。
嘶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