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响起来的时候，宋倩整个人像被按下了暂停键，不再挣扎了。
双手还撑在李云峰的胸口上，但力道已经完全卸了，手掌软软地贴着，像是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胸膛还在起伏，但频率慢了下来。
“云峰。”
“不行。”
李云峰没动。
“真的不行。”宋倩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泪又滑下来一颗，这次是顺着另一边的眼角，“你想过没有……你妈那边，我怎么交代？她是我最好的朋友，她把你交给我照顾，我……”
“我们这样是不对的，你才十八岁，我是你阿姨，我比你大二十多岁。”她说着说着，声音里的哭腔越来越重，但音量始终压得很低，像是连哭都不敢放开了哭，“你现在停下来，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好不好？你出去，阿姨不怪你，真的不怪你。”
“将来的事。”李云峰淡淡说道，“我不怕。”
宋倩的嘴唇张开了，想说什么，但李云峰没给她机会，便堵住了她的嘴。
午后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细的光线。
光线里的灰尘慢慢地飘着，忽上忽下，像是连它们也不知道该落在哪里。
房间里的温度在升高。
李云峰的动作不急不缓。
宋倩的呼吸声从压抑变得凌乱，从凌乱变得急促，中间夹着几次她试图重新夺回控制权的尝试——她想说“停下”，但那个词每次只发出一个声母就被截断了。
淡紫色的真丝睡裙皱成了一团，被推到床角，然后又滑落到地板上。
梳妆台上的镜子映着半边床，镜面被阳光照得反光，看不清里面有什么，只能看见两个模糊的轮廓交叠在一起，像是被水洇开的墨迹。
李云峰在某个瞬间忽然想起系统界面上那个数字。
65。
然后他看见那个数字变了。
67。
70。
75。
数字跳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像是在追赶什么东西。
傍晚。
整间卧室都被染成了琥珀色，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让人昏昏欲睡的暖意，混着汗水的咸味和某种更私密的气息。
窗帘还是只拉了一半，外面的天色已经开始变暗，远处能听见小区里下班的人按喇叭的声音。
宋倩侧躺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头发散了一枕头，露出的一截后颈上全是细密的汗珠，被夕阳照得发亮。
李云峰靠坐在床头，偏头看了她一眼。
好感度：82。
他还没来得及想什么，外面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
然后是门开了。
“妈——我回来了——”
乔英子的声音从玄关传进来，清清脆脆的，带着放学回家那种习惯性的漫不经心。
书包被扔在地上的闷响，换拖鞋的啪嗒声，然后是她往客厅走的脚步声。
宋倩像被电击了一样从床上弹起来。
脸上全是惊慌，眼睛瞪得溜圆，嘴唇张着，看看门口又看看李云峰，再看看门口，整个人像是被按下了快进键，动作快得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