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嗡嗡嗡——
就在这时乔英子的眉头皱了一下。
然后是眼皮动了动。
睫毛颤了几下，像是蝴蝶翅膀被风吹了一下。
李云峰看见了乔英子睫毛颤动的那一瞬间，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大喊——走，现在就走。推门出去，回自己房间，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脚钉在地板上，纹丝不动。
不是不想动，是动不了。
乔英子侧躺在床上的样子，像一颗还没被任何人摘过的果子。
就这么走了，实在不甘心。
作为少妇制造机，这么好的机会怎么能放过。
李云峰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
现在冲上去？
把乔英子办了？
李云峰的脑子里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是红色的，一个是黑色的——不，两个都是红色的，只是一个穿着天使的衣服，一个穿着魔鬼的衣服，但说出来的话差球不多。
穿魔鬼衣服的那个说：上啊，犹豫什么？宋倩都拿下了，还差一个乔英子？母女双收，爽上加爽，系统奖励拿到手软。
穿天使衣服的那个说：好感度三十。
五个字。
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好感度三十，三十是什么概念？就是乔英子看李云峰的眼神和看教室里任何一张课桌差不多——知道有这么个东西存在，但跟自己没什么关系。
宋倩的好感度是六十五，所以被推倒之后半推半就，最后从了。
六十五的好感度能做的事，三十的好感度做不了。
强行做，后果不是闹着玩的。
三年起步。
而且宋倩要是知道了呢？
李云峰今天下午才把宋倩办了。
宋倩是他老妈的闺蜜，是这间房子的主人，是乔英子的亲妈。
要是隔了不到一天，李云峰又把乔英子霍霍了，宋倩会怎么想？
宋倩可能会疯。
不是形容词的那种疯，是真的会疯。
宋倩对乔英子的控制欲强到什么程度，原著里写得清清楚楚——连乔英子吃什么、穿什么、跟谁交朋友、考多少分都要管，管到乔英子喘不过气，管到乔英子站在大桥栏杆外面想往下跳。
要是宋倩知道李云峰动了她闺女——
李云峰后背蹿起一层鸡皮疙瘩。
但乔英子实在是太好看了。
不是宋倩那种熟透了的好看，是另一种完全不同的好看。
宋倩的好看让人想占有，乔英子的好看让人想开发——想看看这颗青涩的果子咬开之后，里面是什么味道。
嗡嗡嗡嗡嗡——
乔英子的眼皮猛地睁开了。
台灯的光刺得乔英子眯了一下眼，然后瞳孔聚焦，看清了站在床前的人影。
李云峰。
乔英子的嘴张开了。
瞳孔骤然放大，眼白露出来，嘴唇翕动着，空气从肺里往上涌，穿过气管，冲到嗓子眼——
李云峰的身体比脑子快。
在乔英子发出声音之前的那零点几秒里，李云峰扑了上去，一只手撑住床沿，另一只手准确地捂住了乔英子的嘴。
“唔——！”
声音被手心堵回去，变成了一声闷闷的呜咽。
乔英子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双手抓住李云峰的手腕往外掰，指甲陷进皮肤里，腿在床单上蹬了几下，把堆在床角的夏凉被踢到了地上。
“别叫。”
李云峰的声音压得极低，嘴唇几乎贴着乔英子的耳朵，气息喷在耳廓上，乔英子的耳朵瞬间红了。
“我不是来耍流氓的，找你有事。”
乔英子的眼睛瞪得溜圆，眼珠子在眼眶里转了一下，从李云峰的脸转到门口，又转回来。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白色棉质内衣下面，少女的熊口像一只受了惊的小动物，一鼓一鼓的。
李云峰感觉到捂在乔英子嘴上的手心里传来一阵湿热——是她的呼吸。
乔英子猛地一把推开了李云峰。
力气大得超出预料。
李云峰被推得往后踉跄了一步，后腰撞上了书桌的边缘，台灯晃了一下，光在墙上扫出一道弧线。
乔英子已经从床上坐起来了，一把抓起掉在地上的夏凉被，哗啦一声抖开，整个裹在身上，从脖子一直裹到脚踝，只露出一个脑袋和两只手。
“你——你都看到了？”
李云峰从书桌边缘直起身来，揉了揉被撞疼的后腰，脸上的表情切换到了“无辜”那一档。
“看到什么？”
“你——你少装！”
“我真没看到。”李云峰面不改色，“我近视，没戴眼镜，进来的时候两眼一抹黑，就看到床上有一团白的东西。”
“你骗人！”
“我视力不好。”
“你视力不好？你坐最后一排都能看清黑板上写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