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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薯满仓:天降赏赐与兕子的飞天礼(1 / 2)

贞观七年的秋天,长安城发生了一件比打仗还轰动的事。

红薯丰收了。

不是冷宫里那片小菜地的丰收,是长安城外皇庄的丰收。李世民从李槿那里拿到红薯种子之后,没有急着推广到全国,而是先在皇庄划了十亩地试种。负责皇庄的老农按照李槿写的《红薯种植法》——一共三页纸,字迹潦草得像鬼画符,但内容详实得令人发指——育苗、剪藤、起垄、施肥,一步不差。

十月初六,皇庄开锄。

李世民带着房玄龄、杜如晦、魏征、长孙无忌等一班重臣亲临现场。他本来只是想看看这传说中的“亩产两千斤”到底是不是真的,顺便在秋收的季节感受一下农桑之乐。

然后他看到了这辈子最震撼的画面之一。

一锄头下去,土里翻出来的不是零零散散的几根块茎,而是一窝一窝的红薯,挤挤挨挨地攒在一起,大的像婴儿的脑袋,小的也有拳头大,紫红色的表皮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一株藤蔓下面,少则七八斤,多则十来斤。

老农激动得手都在抖,把红薯一个一个从土里刨出来,堆在地头。十亩地收了整整一下午,最后一称——三万二千斤。

平均亩产三千二百斤。

李世民站在地头,看着那一堆像小山一样的红薯,沉默了很久。

三千二百斤。关中最好的水浇地,种小麦,风调雨顺的年景,亩产三百斤。三千二百斤,是小麦的十倍还多。

“陛下,”房玄龄的声音也有些发颤,“这红薯……种一季,够一个五口之家吃一年。”

杜如晦接着道:“且此物不挑地。贫瘠的山地、沙地,种不了小麦的地方,种红薯一样能收。”

魏征难得地没有说话。他看着那堆红薯,眼眶微微泛红。他是魏征,他是铁面无私的谏臣,但他也是从贫苦中走出来的读书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东西意味着什么——意味着灾荒年间,百姓不用吃树皮草根。

长孙无忌蹲下来,拿起一个红薯,在手里掂了掂,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他的表情很平静,但那双眼睛里翻涌的东西,比在场任何一个人都复杂。

他是关陇世家的代表。关陇世家之所以能掌控天下,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他们掌握了最好的土地和最多的粮食。而红薯这种东西,不挑地,产量高,随便找个犄角旮旯都能种。一旦推广开来,世家大族对土地的控制力将被严重削弱——因为老百姓不用再依赖世家的良田了,随便找块荒地就能养活自己。

长孙无忌站起来,把红薯放回堆里,拍了拍手上的土,面色如常。

“陛下,”他说,“此物若能推广至全国,大唐再无饥馑之忧。”

李世民点了点头。他看着那堆红薯,忽然想起一个人——那个躺在冷宫枣树下、连起身都懒得起的少年。

那个少年给了他种子,给了他种植法,然后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过他的咸鱼日子。没邀功,没请赏,甚至没问一句“父皇,这东西怎么样”。

李世民深吸一口气,转身对身边的内侍说:“传朕口谕,明日早朝,朕有旨意。”

十月初七,早朝。

太极殿上,群臣三跪九叩之后,李世民没有像往常一样让各部奏事,而是直接开口了。

“皇庄红薯丰收,十亩地,得薯三万二千斤。”

殿内嗡的一声炸开了。

“三万二千斤?十亩?”

“臣没听错吧?平均亩产三千二百斤?”

“这不可能!臣在地方为官多年,最好的水浇地也不过亩产三百斤!”

“陛下亲口说的,还能有假?”

李世民抬手,殿内安静下来。

“此薯名为红薯,耐旱耐瘠,不挑地力,一亩可收两千斤以上。若推广至全国,大唐百姓再无饥馑之忧。”李世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群臣的耳朵里,“此物,出自八皇子李槿。”

殿内再次安静了。

八皇子李槿。那个冷宫里的皇子。那个救了晋阳公主的皇子。那个袖子里藏着火麒麟的皇子。那个被皇帝亲口说“朕的儿子不能是仙人吗”的皇子。

他又拿出了一样东西。

不是仙法,不是神兽,是粮食。是能让天下百姓吃饱饭的粮食。

殿内的气氛微妙地变化了。武将们的脸上是纯粹的兴奋——程咬金已经在咧嘴笑了,要不是在朝堂上,他能当场喊一嗓子。文臣们的表情就复杂多了,有人欣喜,有人沉思,有人面无表情,有人眼神闪烁。

尤其是那几个出身关陇世家的官员,脸色跟吃了苍蝇似的。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红薯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世家对土地的垄断将被打破,意味着老百姓不再需要依附世家才能活下去,意味着皇权将获得前所未有的支持。

但他们不敢说半个不字。因为这是粮食,是能让百姓吃饱饭的东西。谁反对红薯,谁就是反对天下百姓吃饱饭。这个帽子,谁都戴不起。

李世民显然很满意群臣的反应。他微微颔首,内侍捧出一道旨意,当众宣读。

旨意很长,但核心意思只有几句——八皇子李槿,献红薯之功,泽被苍生,特赐黄金千两,绢五百匹,食邑三百户,并特许于宫城外建府邸一座。

这赏赐不算重,但也不算轻。黄金千两听着多,其实对皇子来说也就是个意思;食邑三百户更是象征性的——李槿又不缺这点租税。关键是最后一条:特许于宫城外建府邸一座。

这意味着,李槿可以搬出冷宫了。

李世民的用意很明显——他想把这个儿子从冷宫里“请”出来,给他一个正常的、体面的生活。不是为了弥补什么,而是他觉得,这样的儿子,不应该住在那个破院子里。

旨意念完,殿内群臣正准备高呼“陛下圣明”,忽然,一个声音从虚空中传来了。

那声音不大,但清清楚楚地响在每一个人的耳边,像是有人站在他们面前说话。声音慵懒,漫不经心,带着一种刚睡醒的沙哑。

“赏赐就不要了。给兕子吧。就当生日礼物。”

殿内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僵住了。

房玄龄手中的笏板差点没拿住。杜如晦猛地抬头,目光如电,扫视大殿四周,试图找到声音的来源。魏征的瞳孔剧烈地震动着,嘴唇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他的世界观正在经历前所未有的冲击。

程咬金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然后他合上嘴,用力揉了揉自己的耳朵,确认自己没有听错。

武将们面面相觑,有几个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

文臣们面色各异,有的惊恐,有的困惑,有的若有所思。

而那些世家出身的官员,脸色比刚才更难看了。不是因为这声音本身——声音虽然诡异,但还在“方术”的范畴内。让他们恐惧的是这个声音背后所代表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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